朱有建心裡其實有過“取巧”的念頭:若是臉皮厚些,認定元朝時期的四大汗國都屬於大明藩屬,便能順理成章將巴爾喀什湖納入疆域。
可他打心底裡對中亞沒興趣:
那地方除了石油儲量可觀,剩下的多是沙漠;
雖說兩河流域看著不錯,但麵積有限,而大明自身已探明不少油田,犯不著為這點資源跑那麼遠。
最關鍵的是,中亞太過混亂——
一個宗教能分出幾十個教派,彼此還勢同水火。
和華夏以族群聚集的模式不同,中亞的勢力劃分全靠教派集群,民族身份在這兒根本站不住腳。
就像庫爾德人,曾是中亞大族,卻因內部分裂成多個教派,又都信奉伊斯蘭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教義,最終打得四分五裂,再難成氣候。
這種亂糟糟的局麵,朱有建半點不想摻和。
彆瞧著後來突厥人名聲響亮,其實最初逃到中亞的突厥部落,早就元氣大傷,規模小得可憐,隻能和另一個小族群塞爾柱人抱團相依為命,勉強在中亞站穩腳跟。
等到韃靼人打進中亞時,塞爾柱突厥部落依舊沒成什麼氣候——
他們沒有固定城池,全靠氈帳居住,遷徙起來極為方便。
也正因如此,他們沒成為韃靼人重點打擊的目標;加上他們行事低調,願意俯首做韃靼人的附屬,幫著跑腿打雜、繳納貢物,才得以在韃靼人的勢力範圍裡繼續生存下去。
伊利汗國推行伊斯蘭教時,塞爾柱突厥人表現得極為順從,不僅老實信教入教,還事事聽從汗國指令,靠著這份“聽話”,他們順理成章獲得了更多發展機會,甚至得到了黑海與鹹海之間的肥沃草原——
這片土地水草豐美,成了他們休養生息、壯大部眾的根基。
後來波斯勢力複蘇,伊利汗國多地爆發起義,局勢動蕩。
此時,一向“忠厚”的塞爾柱突厥人被汗國視作可靠力量,不僅被賦予武裝權,還獲準擴充軍備,讓他們協助鎮壓各地反叛勢力。
這一步,成了塞爾柱突厥人崛起的關鍵轉折。
說起來,這曆史就像一個輪回:
當年突厥人在柔然麾下時,也是這麼一步步發展起來的。
北魏與柔然戰事激烈,柔然人手不足,便允許突厥人發展武裝,讓他們隨軍征戰;
後來柔然勢力衰落,突厥人憑借多年積累的兵力與戰功,趁機取而代之,成了草原共主,強盛了數百年,成就遠超柔然。
就連大唐天可汗,一生功業赫赫,卻也因突厥人留下了唯一的汙點——
當年突厥曾對大唐構成極大威脅,甚至一度逼近長安,這份“恥辱”讓天可汗意難平了半生,也從側麵印證了突厥人巔峰時的強悍。
後來伊利汗國吞並了窩闊台汗國,疆域雖擴大,卻意外讓帖木兒部落趁機強盛起來——
不出所料,帖木兒部落最終取而代之,伊利汗國也由此改稱為“帖木兒汗國”。
帖木兒汗國對塞爾柱突厥人還算寬厚,不僅沒打壓,反而允許他們代表汗國向西征戰。
喜歡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請大家收藏:()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