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石拿過旁邊的菜刀,毫不猶豫地就往掌心割去。
一旁的夏冰語攔了一下,
“小心有詐!”
林三石搖搖頭,道:
“逃避不是我的風格,畏手畏腳隻會愈顯被動。”
言畢,菜刀在掌心豁然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握緊拳頭,讓鮮血從指縫中滴落,在鏡麵上暈染開來。
下一秒,鏡麵仿佛海綿一般,頃刻間,將流淌中的鮮血吸收殆儘,繼而閃過一道紅光。
林三石心有所感,知道這件通訊工具,啟用了。
一旁的夏冰語小聲說了句:
“乾嘛非得割這麼大一口子?!”
“又不知道需要多少血量,要疼,疼一次就夠了。”林三石簡單回應了一句,便開始以指代筆,在鏡麵上書寫:
【你是誰?聯係我的目的是什麼?】
對麵回複:
【你可以管我叫“清酒”,聯係你,自然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林、夏二人麵麵相覷。
林三石:
【說得詳細點!】
清酒:
【零號彆墅的高層,知道芮莎的死與你有關,你要更加小心了。】
林三石麵色凝重:
【你也是零號彆墅的人?】
清酒:
【好快的反應,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你是個很精明的人,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否則我會有危險。】
【反正你隻要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就行!】
夏冰語一直在旁邊觀看,輕聲猜測道:
“聽上去像是一個臥底,或者線人。
“這種人,通常隻有單線聯係的上家,才知道祂的真實身份,多一個人知道,都有暴露自己的風險。”
林三石依舊謹慎,小心措辭:
【再說點讓我覺得你可信的證據。】
夏冰語斜了他一眼,隨後便看到鏡麵快速有小字浮現:
【提醒你被零號彆墅盯上的信,就是我寄的。】
林三石心說果然是你,但是下一刻,忽地話鋒一轉:
【芮莎不是我殺的,但我見證了她的死亡,關鍵當時就我一人在場,零號彆墅如何知道?】
如果對方不能完美解釋這個問題,他會立馬斷了與對方的聯係。
換句話說,他並不是一個容易輕信彆人的人。
清酒:
【芮莎有一件類似於花名冊的附靈器物,她手下們的名字全在上麵】。
【一旦死亡,花名冊便會標注出害死對方的凶手,無論是間接還是直接的。】
【同樣,名冊上也有她自己的名字。】
看到這段內容,林三石頓時恍然大悟。
回憶起芮莎女王在與自己視頻通話時漏出來的一句話——對方點名是自己弄壞了她的“玩具”。
也就是說,在趙家宅院中,哪怕自己是借謝安之手,除掉了崔建剛。
但附靈器物仍舊能夠追本溯源,將這筆賬記在自己頭上。
這個理由,勉強能讓他信服。
林三石眸光再次快速閃爍:
【芮莎的死,是在你的警告信之後,所以你告訴我,零號彆墅為何會盯上我?】
這個問題之前他曾問過芮莎女王,結果對方並不知情。
那麼現在好了,提醒自己的陌生人,必定知道一些緣由。
正所謂瞌睡有人送枕頭。
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