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擺攤賺到的錢,被江野分為了兩個部分。
一部分用來買街上的吃食,花出去的錢最終又流回來了,不少攤主都還挺高興的。
一部分用來進貨,為接下來的擺攤做準備。
用小契的話來說,隻要向鎮長訂購了物資,之後會有車子把東西送到鎮口。
至於是誰送的……
沒人看見過。
小契猜測,那是另一種生物。
他們鎮上的人都有著奇怪的病理特征,那麼其他地方的人,和自己長得不一樣,小契覺得也沒什麼不正常的。
隻不過,不管是誰,
隻要融入了小鎮,不管原先是怎樣,最後都會成為“一家人”。
他們小鎮的包容性很強的。
但,奇怪的是……
小契觀察了江白許久。
幾乎可以說,是親眼目睹著,他是怎樣從零起步擺攤賺錢。
錢在他手中越賺越多,似乎就沒有用完的一天。
可除開買藥糖和進貨的錢,剩下的,他都拿來買街上的吃的了。
每天除了擺攤,就是在吃吃喝喝。
最讓小契感到奇怪的是……
那麼多天過去了,江白的身體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變化。
反觀蘇黎,雖然依然是僵硬狀態,但好像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融入這個大家庭。
這個新來的家夥,很不對勁。
口口聲聲說要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說要當友好的鄰居……
但實際上,卻絲毫沒有融入進來。
是在欺騙他們嗎?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跟大家成為一家人?
……
在鎮上吃吃喝喝的這段時間,江野和他的職業們,幾乎把整個鎮都給翻找了一遍。
能收集到的表麵信息,都收集了個乾淨。
各家的吃食,也是能吃的都吃了一遍。
有的口味確實獨特,
江野一邊吃,一邊和廚師研究了一下對方的做法,然後把新學到的技巧,加入了自己食譜當中。
有的攤位難吃也是真的難吃,但其中蘊含的精神力,卻是蠻純粹的。
因此,他也沒少吃。
反正有著【鐵打的胃】,都能消化掉。
其他職業見狀,除了廚師,全都屏蔽了味覺。
表示不想一起吃苦。
鎮口每每有物資送來的時候,他們也去觀察過。
但跟蹤著,跟蹤著,對方就不見了。
就算是偵探,也很難找到對方移動的痕跡。
……
在鎮上這段時間,蘇黎發過三次“病”。
江野試圖治療過,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就像克裡斯醫生的日記本中記載的那樣,這更像是一種創傷後遺症。
她的身上沒什麼毛病,而是精神上的痛楚。
江野的治療和催眠,都隻能讓她短暫的好受一點。
想要穩定她的狀態,還是要吃藥糖才行。
一顆下去,很快就見效了。
日常中,江野也試著用各種方法,給蘇黎進行治療、淨化。
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隻能說,沒有進一步的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