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剛觀察下來，很少見到這位年輕的商人情緒外露，在知曉了死城的種種規則後，也沒有拿西雅泄憤。
仿佛真的把西雅當成了一名正常的接待員。
這位年輕的商人，很沉得住氣。
兜裡的錢，應該也不會太少，讓他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去規劃之後的事。
當然，這些也可能隻是一時的。
——這位年輕的商人，可能還沒有習慣死城的生活方式。
等他嘗到階級帶來的甜頭後，還會不會是這個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大人，這邊請。”
男接待員打開了一扇門，做出請的姿勢。
江野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身後，女接待員從地上起來，整理了一番衣物，然後默默跟在了後麵。
走之前，她叫上了旁邊的晾衣杆，又隨便踹了一張“板凳”。
“跟上。”
他們的工作，就是要讓進來的商人，體驗到最舒心的服務。
曲曉霞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心臟砰砰的跳。
緊張的和旁邊那個鬼“板凳”一起跟了上去。
離開前，她悄悄看了眼芒森的方向，對方一直低著頭，保持著板凳該有的姿態。
……
男接待員先是帶江野去了商品陳列區，近距離看一看死城的特產。
“為了保持新鮮度，有的客人會選擇現摘現取的方式。”
偶爾，還會解說一下。
他很會看眼色，見江野在某個物件上停留的時間多了一會兒，就會多介紹幾句。
江野看著玻璃櫃裡，像豬肉一樣被鐵鉤掛住後脖頸，懸在空中的鬼怪。
那鬼怪渾身赤裸，胸膛處被破開，露出黑色的心臟。絲絲縷縷的死氣，從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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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但價格卻很高。
江野看了眼玻璃櫃下方的價格標簽：25萬。
再看解說：35死氣含量的心臟。客人要求新鮮度，現取。
等江野再次抬頭時，發現那玻璃櫃裡的鬼，眼珠子動了一下。
像是對外界有所感，又好似毫無所感。
男接待員還在解說：“這種現取的方式，會增加一定的手續費。根據保鮮的程度而定。一般幾千到一兩萬。”
江野沒有說話。
身後的晾衣杆曲曉霞偷偷看了一眼，便麵色慘白。
不過，有著江野之前的警告，她謹記自己的身份，麵上根本不敢有什麼反應。
……
從商品陳列區出來後，是一些可投資的產品，鬼才招攬室，廉價的勞動力……
一圈看下來後，男接待員帶著江野來到了休息區。
休息區裡有各種豪華的食物和飲料。
江野發現，這裡就連吃喝，也是分等級的。
不同的樓層，不同的菜單。
江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問道：“外麵的食物，也是分等級的嗎？”
男接待員：“是的。從食材的供應，到成品的販賣，都是有規則限製的。
黑色編號隻能吃最低等的食物，商人的食物，也會根據等級售賣。”
江野：“如果吃了不屬於自己等級的食物，會怎樣？”
男接待員：“若是黑色編號居民違規，會被清理掉。
若是商人違規，會降級，並且罰款百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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