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很好奇，他會問什麼。
於是，在一眾推介官的注視下，旭晟朝著講台的方向，舉起了手。
講台上空空如也。
但在旭晟舉起手，叫出“須知導師”後——
講台上，悄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每次提問，大家都是親眼看著須知是如何出現的。
可饒是如此，他們依然感受不到他出現的痕跡。
他的出現比風更無聲，更沒有存在感。
就像是……
一粒塵埃，悄然落在了地麵上。
稍不留意，它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察覺到，這裡多了個鬼。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
九次提問都是旭晟發聲，須知也知道他們大概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所以最後一次出現，他直接看向了旭晟。
隻見旭晟神色嚴肅的開口道：“請教須知導師，如何才能突破a級，成為s級！”
這話一出，推介官們皆是一驚。
成為s級？！
他們看看旭晟，又看看略顯詫異，但依然平靜的須知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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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須知導師就是s級，甚至s級往上？！
旭晟又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難道他已經達到了a級？
不，不一定。
也可能是他背後的那些長輩，卡在了a級瓶頸。
s級……
難道連黑城，都沒有一個s級嗎？
雖然疑惑，但事實上，s級是什麼實力，大家都沒見過。
就算見到了，也認不出來。
就像須知導師。
他們根本看不出他的實力，更彆說評估等級了。
“小子，你離s級還遠著。”
須知看了眼旭晟，淡淡道：“確定要用這個問題，替換最後一個問題嗎？”
他的十次解答機會，嚴格意義來說，是針對飛鳥這項能力的。
但這個問題，怎麼說呢，對他自己也沒啥影響。
要回答也可以。
隻是，這些小家夥能不能明白，能不能記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能會有點虧。
所以他提前確認了一遍，免得說他坑小輩。
旭晟點頭，眼神堅定的道：“我確定。”
江野注意到，旭晟回答的時候，手上似乎多了個什麼東西。
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聽到回答，就可以直接獲得什麼？
又或者……是需要記錄、轉播給誰？
下意識地，江野也掏出了先前在外麵路邊買的留影石。
但留影石的等級太低，不一定能記錄下來。
於是，他又放出了【攝影師】的迷你蜘蛛攝像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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