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叫什麼不重要!?”
雞爪鬼氣急敗壞,“你們給我聽好了!本少爺叫天嬌!天地的天!嬌貴的嬌!”
君子若有所思:“天嬌雞?”
他看向魔君,“你吃過這個口味的嗎?”
魔君搖了搖頭,‘沒吃過,應該不太好吃吧。’
準確來說,應該是有點惡心鬼的吧?
比如麵前這個。
君子搖了搖扇子,慢悠悠的開啟二次嘲諷道:“其實我以為是叫跳腳雞來著。”
“閉嘴!閉嘴閉嘴!”
雞爪鬼瞪著眼前仨鬼——其中一個還在神遊,根本沒正眼看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罵我!”
“城內不許打,城外難道也不許嗎?!”
雞爪鬼憤憤道:“等交流會結束!你們遲早要出城回自己的城市!”
它哼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原本氣惱的神色間,多了幾分嘲諷與洋洋自得。
君子喃喃道:“原來它知道城內不能打啊?”
魔君:‘那我們要是一直待在城內,他咋辦?’
而且,它以為出城了就能打贏他們了嗎?
魔君不知道它哪來的自信,好奇怪哦。
君子不想跟雞爪鬼多廢話,擺了擺手,“不打架的話,那就讓一讓,待會該上課了。你們不上,彆的鬼還要上呢。”
雞爪鬼脫口道:“我就在這兒不走了你能咋滴!”
話落,就聽不遠處傳來幾道唏噓聲。
原來在他們說話間,來時的入口處,陸續有推介官憑借著徽章進來。
在接待員的帶領下,朝著這邊走來。
此時,因著雞爪鬼和它的“朋友們”在路上堵著,通道口一側已經積累了不少推介官。
一開始,大家都沒怎麼出聲。
有的是為了看熱鬨,有的是不想管閒事,反正距離八點還有一會兒。
沒曾想,卻聽到雞爪鬼這話。
雖然知道可能是氣話,但一個個的還是被逗笑了。
這鬼,有時候他們也是佩服的。
蠢話說的這麼溜。
每次君子他們隨便忽悠忽悠,它就能飆出一大串損鬼不利己的話。
“好大的口氣。”
“聽說是馮奇結交的?看鬼的眼光不怎樣嘛。”
“它這是乾啥?不準我們上課?”
“不是,這家夥哪來的臉?什麼仇恨,要讓它不惜厚著臉皮,也要在這裡大放厥詞?”
“馮奇那個家夥本來也不咋滴,也虧它能在黑城裡待下去。”
……
涉及到自己身的利益,推介官們可不準備讓雞爪鬼真的在這裡堵到八點。
看戲哪有導師的課重要——主要是君子也點到他們了,再在這裡杵著看,似乎就不太禮貌了。
於是,一個個戲也不看了,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看雞爪鬼敢不敢攔。
雞爪鬼當然不敢攔。
得罪幾個推介官,和得罪一群推介官的份量,它還是分得清的。
回想自己剛剛說的話,它再次瞪向君子。
這家夥,每次都在言語上坑它!
它那句話當然是氣話!導師的課,它也是要聽的。
自然不會真的在這裡堵到八點。
在發現不遠處等著那些推介官後,它就有些後悔了。
懟君子歸懟君子,但其他鬼聽到,就不一定是那麼回事了。
“給我等著吧!”
雞爪鬼狠狠地說了一句,也不再在這裡逗留,轉身看著帶自己進來的接待員,“帶路!”
接待員立馬從安靜杵著的狀態,變成活動的“工具鬼”,上前帶路。
魔君看了看雄赳赳出現,又雄赳赳離開的雞爪鬼,又看了看君子,奇怪道:
‘它叫我們等什麼?放學彆走?’
君子詫異地看魔君一眼,“你居然懂這個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