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之前金大山壽材那原本貼了“符籙”的地方,炸開了一道拳頭一般大的口子,黑色的晦氣正不斷的從棺材缺口處湧出,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而在棺材的兩邊躺著兩個額頭插著尖銳木頭的保安,殷紅的鮮血,正不斷的從那兩個保安的腦袋處流出,流了滿地,甚至把金大山的壽材都給染紅了。
“李文,李武!”
跟著過來的兩個保安,看到這個情況以後,快步的跑了過去,將兩人攙扶了起來。
看到被攙扶起來的這兩個保安,金鈺嚇得臉色慘白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隻見那兩根鋒利的木頭,從保安的前額穿過,從他們的後腦勺穿了出來。
讓我感到擔心的是,他們額頭處爆出了一根一根黑色的筋,這是要屍變的征兆。
“快,快,快打120!”
我又看了地上李文李武兩個人的屍體一眼,一開始兩人還隻是額頭上有黑筋,眨眼的功夫,這兩人的臉上都已經充斥滿了黑氣了,皮膚乾癟,看起來像是死了好幾個月一樣。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兩具屍體就要屍變。
“彆打120,直接送殯儀館火化。”
金鈺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能直接送殯儀館,得醫院和公安一起開死亡證明才行。”
“那儘快!”
在交代完儘快火化李文李武的事情以後,我讓金鈺喊人把他們的屍體給抬了出去。
“周小武,爺爺的棺材怎麼會這樣?”
望著地上李文李武的那兩攤黑血還有自己爺爺那破了一個破洞的棺材,金鈺有些心有餘悸的問道。
我伸出手指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雲觀道長,冷冷的說道“李文李武倆個人的死,和他脫不了乾係。”
“管我什麼事情,年輕人,你不要血口噴人,他兩個人的死,與我何乾?”
我緊緊的盯著雲觀道長的眼睛:“你知道金家這口棺材布的是什麼風水局嗎?”
“不就是一口棺材而已,哪裡來的什麼風水布局?”
“哼,所以說你無知,是的你的無知害了李文李武!”看著雲觀道長滿臉疑惑和不服氣的樣子,我繼續說道:“這是一口棺材沒錯,更是一個“轉晦為福”的風水局!”
“整個小區所有的晦氣全都彙聚進了這口棺材之中,再通過棺材內外精心雕刻的“風水局”,化成福氣以此來沐浴金家,讓金家輝煌騰達!”
聽完我的話,雲觀道長有些詫異,顯然他是一次聽說還有這種風水布局,不過很快他那詫異的表情很快就轉化為了不信和懷疑:“年輕人,你說的風水布局那麼的玄乎,那為什麼金老板還會生病,你編造故事,也要編造的合理一些啊?”
“那是因為這棺材出現了裂縫……”
“哈哈哈哈!”我話還沒有說完,雲觀道長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話,真是笑話,棺材出裂縫,老夫堵的就是這裂縫,哪裡有問題了?”
“你笑你麻痹,你堵的住裂縫,你修的了風水圖嗎?”我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道:“隻堵棺材裂縫,而不去修補風水圖,這就會造成晦氣無法轉化為福氣,晦氣越積越多,所以最後把這棺材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