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周大牛滿身纏著繃帶坐在沙發上,同周大牛同樣狼狽的還有站在茶幾上,來回走動的啄煞鳳。
和上次見到的時候不同,這次的啄煞鳳就像是落魄的鳳凰一樣,身上的雞毛被拔了一大半。
“大牛,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周大牛這個樣子,我的心就沉了下來,知道大牛他們肯定是被人欺負了。
“沒事,沒事!”
周大牛卻是擺著手,無論我如何追問,周大牛都不肯說。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同時一陣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大牛在嗎?”
“找你的?”
我驚訝的朝著周大牛看了過去。
周大牛雖然傷痕累累,但是聽到門外的那聲音之後十分的興奮,猛地站了起來,由於站立的幅度太大,周大牛猛地拉扯到了傷口,發出了一陣痛呼聲。
“我去開門!”
我把周大牛按了下來以後,就打開了大門,隻見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女孩出現在了門口。
“你是?”
“我叫吳曉梅,是周大牛的朋友,請問周大牛在嗎?”
“曉梅,我在這裡!”
周大牛激動的朝著門口的女孩揮舞了起來。
女孩便提著一箱牛奶和水果走了進來,在周大牛的身邊坐了下來,關心的問著周大牛說道:“大牛,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被那群人欺負了。”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
“隻是可惜大牛哥,你乾這麼久的活,工資也拿不回來了。”
聽著周大牛和這叫吳曉梅的女孩你一嘴我一嘴的,我十分的疑惑,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看向了吳曉梅,問道:“曉梅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室友嗎?”吳曉梅看了我一眼以後,又看向了周大牛,開口問道。
周大牛說道:“這是我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吳曉梅點了點頭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大牛他不是在洪江工地乾活嗎,我哥之前也在,後來我哥由於身體不適提前走了,那包工頭拖欠了我哥半年的工資,所以我去找那包工頭要錢……”
“誰知道那包工頭要求十分的無理,把我帶到了板房之中,說隻要我陪他睡覺,他就給錢給我,我當然不會依他,結果那流氓當場就要非禮我,還好大牛及時出現,把我救了出來。”
說著,女孩又是滿臉感激的朝著周大牛看了過去。
我繼續問道:“後來呢?”
“那包工頭見大牛竟敢壞自己的好事,當場叫來十幾個人,就把大牛給打了,還把周大牛從工地開除了,說不會發大牛和我哥的工資了。”
說著,周曉梅朝著茶幾上趴著的那隻大公雞看了過去,說道:“他們不僅打大牛,連大牛帶來的大公雞也不放過,想抓去吃了,還好這大公雞生猛,抓傷好幾個人之後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