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強有模有樣的比劃了一下我昨天掐的陽五雷訣,王誌強看完以後,蹙著眉頭繼續問道:“那年輕人大概多大?”
“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我忘記他叫什麼名字了!。”
蔣超聽完以後,搖頭說道:“十八九歲,那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年輕人,如果按照這個煞氣的程度來說的話,至少得是紅袍級彆的道長才能做成,而我所知道的紅衣道長,最年輕的也上了四十多歲了!”
聽完蔣超的這句話,我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沒有“招煞金桔”這種上等風水寶物的話,確實隻有紅衣道長能布下這種局。
“不是周小武的話,那會是誰呢?”王誌強想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說道:“大師,我實在是想不起來得罪什麼人了。”
頓了頓後,王誌強繼續說道:“既然大師已經知道我們工地是被人動了手腳了,擺了風水局了,那大師能不能幫我們破了這風水局?”
蔣超聳了聳肩,說道:“我可沒有這本事,你還是好好想想得罪什麼人了吧!”
看到王誌強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蔣超說道:“看在你給了我紅包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吧,隻有雲觀道長重新出山,才能破了這煞局!”
雲觀道長能破了我這煞局?
看到王誌強滿臉自信的樣子,我稍稍有些驚訝,這雲觀道長能破的了我的局?
按道理來說,我這局至少需要紅衣道長級彆的人才能夠破的了。
難道說,雲觀道長已經有了紅衣道長的實力?
不對,在金家的時候,我和雲觀道長交過手的,那雲觀道長絕對不會有紅衣道長的實力。
難道說,雲觀道長還有彆的手段不成?
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雲觀道長還有什麼手段能夠破的了我的煞局,不過這不重要,雲觀道長之前和我打賭輸了,他不能再到西江市給人看事的,否則的話,天打雷劈。
蔣超走後,圍在樓頂看熱鬨的工人也差不多全都走了,隻剩下我還和工地幾個高管還零散的在樓頂。
我看到王誌強拿著手機,在樓頂來回走著,同時喃喃自語道:“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呢?”
走了幾步以後,王誌強停了下來,他舉起了手機準備撥打電話,不過很快又放下了手。
看王誌強這個樣子,似乎很猶豫。
最後王誌強看著這建築的煞紋,像是下定了決心,牙一咬就撥出了電話:“雲觀道長,隻要你能把事情解決,三百萬就三百萬!”
等等?
聽王誌強這電話的意思,雲觀道長又準備出山了?
這雲觀道長難道不怕毀約以後,天打雷劈嗎?
不過回頭想想,這三百萬對雲觀道長的誘惑力的確很大,畢竟他之前剛輸三百萬給我,能一次性把這三百萬拿回來,難怪雲觀道長會鋌而走險。
隻是不知道,雲觀道長在破煞局的時候碰到我以後,又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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