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洪江工地真正的老板洪江也在現場,周大牛就要過去,我連忙拉住了周大牛,朝他投去了不解的目光問道:“你去乾嘛?”
“他是大老板,包工頭不給錢,我問他去要工錢。”周大牛毫不客氣的指著前麵的洪江說道。
“彆急,不用你開口討,馬上洪江就會親自來給我們賠禮道歉。”
“是嗎,他又不認識我們,他怎麼會來找我們賠禮道歉?”
我站在河岸口,靜靜的盯著遠處人群之中的王誌強看著,王誌強那雜亂的眉毛開始出現了一段斷痕,這是昨天不曾出現過的。
一個人的眉頭代表著人的事業線,王誌強的眉頭出現了斷痕,說明王誌強的事業要中斷了。
王誌強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危機即將來臨,還在和身後的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的,不時伸出手去摸那女人的屁股。
王誌強的這舉動就連一旁的雲觀道長都看不下去了,穿著灰色道服的王誌強輕輕的咳嗽了一陣,說道:“王老板,色字頭上一把刀,色斷氣運,還是多注意點。”
王誌強聽後,連忙收回了放在女人屁股上的手,王誌強移開手以後,那濃妝豔抹的女人反而不高興了,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
周大牛暗暗的罵道:“真是個賤女人。”
“雲觀道長……”
等了一會兒後,那個穿著西服叫洪江的男人看向了身邊的雲觀道長,問道:“雲觀道長,你說工地的風水,是因為這片區域出了問題是不是?”
雲觀道長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洪江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這裡風水哪裡出了問題啊。”
雲觀道長撫著自己的長須,說道:“洪老板不覺得這裡多出了一些東西嗎?”
“多出了一些東西?”洪江的目光在的嗎三岔河口尋找著,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三岔河邊上的那顆招煞金桔上,隻聽洪江說道:“大師,你不會說是這顆金桔的問題吧?”
看到雲觀道長點頭,洪江臉上就更加的不解了,說道:“這顆金桔長的十分吉利,怎麼會有問題呢?”
雲觀道長反問道:“是啊,長得這麼好看的金桔,應該早就被人給盜走了,怎麼會在這裡呢?”
聽完雲觀道長的這番話,洪江的臉上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說道:“大師的意思是,可能有人在這裡種植下了這棵金桔,來破壞我們工地的風水?”
“怎麼可能!”王誌強當場擺手,說道:“姐夫,一顆金桔而已,怎麼能影響到我們的工地?”
雲觀道長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懂個卵子,風水可殺人於無形,得罪了高人的話,一草一木都可讓你斷子絕孫。”
洪江的見識顯然比王誌強要高,他雙眉緊蹙,看著王誌強說道:“王誌強,你脾氣那麼臭,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風水高人?”
王誌強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矢口否認的說道:“姐夫,我雖然脾氣大了一點,但也不傻,怎麼會得罪風水高人呢?”
“你確定沒有得罪風水高人嗎?”雲觀道長也朝著王誌強看了過去,神情嚴肅的說道:“這很重要!”
王誌強大概是想到了我,有些心虛的說道:“就算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不是也有雲觀道長在嗎,我知道雲觀道長可是西江市風水第一人,隻要雲觀道長出手,得罪了人又如何?”
“屁話!”雲觀道長大聲的嗬斥了王誌強一聲,說道:“風水圈最怕的事情就是和人鬥法,你要是真得罪了人,那便是你自己的因果,我再幫你和同行鬥法,那就是失義的一方了。”
“如果沒有得罪人呢,雲觀道長就能幫我們和彆人鬥法嗎?”王誌強不解的問道。
雲觀道長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們沒有得罪人,對方用風水來算計你們,那麼對方就是失義的一方,我們幫助你們是維護風水圈的規矩,當然可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