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抿了抿嘴唇,看著我說道:“小武哥哥,我媽媽從小教育我,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今天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過分嗎?”
周大牛點了點頭,說道:“過分,王誌奇他隻是拖欠我們工資,而你卻要了他一雙腿,我覺得太殘忍了。”
我解釋道:“大牛,你記住了,在這個世界上人善被人欺,你要麼不要去得罪人,既然得罪了,就要得罪到底,準不會錯。”
“為什麼啊?”
“就拿今天這件事情來說吧,如果我輕易放過了王誌強的話,那麼王誌強和他背後的洪江就會認為我們是好欺負的人,下次絕對會在背後搞我們。”
周大牛不解的說道:“那你把王誌強的雙腿都打斷了,他不得搞的更狠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我打斷了他的腿,洪江和王誌強便知道我是一個眥眥必報的狠人,如果是你的話,你是願意得罪一個狠人還是更願意得罪一個不狠的人呢?”
“再說了,王誌強的腿不是我打斷的,而是洪江喊人打斷的,王誌強現在最恨的人不會是我,而是他的親姐夫洪江。”
周大牛聽完我的這番話以後,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好像懂了,如果剛剛我們不這麼做的話,王誌強和洪江的注意力就會都在我們的身上,以後會找我們報複是不是?”
看到我點了點頭,周大牛繼續說道:“但是現在王誌強的仇恨全部轉移到洪江身上了,洪江也要提防著王誌強,就沒有
會惦記上我們,但是我們這樣做了,等於挑撥了他們的矛盾,轉移了注意力了。”
我剛想要讚同周大牛的話,突然右手手臂毫無預兆的傳來一陣鑽心一般的疼痛,以至於我握住方向盤的手一個用力,整個麵包車都朝著一旁的馬路牙子撞了過去。
砰!
車輪胎撞擊到馬路牙子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嚇了我和周大牛一大跳。
“不好,爆胎了!”
周大牛探出腦袋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後,回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忍著手臂那鑽心一般的疼痛,臉色慘白的朝著周大牛看了過去,說道:“大牛,車後備箱有備胎,辛苦你一下,去換下車胎。”
“好好好!”周大牛一邊說著好,一邊關切的看著我,問道:“小武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你先去換車胎。”
周大牛下車以後,我拉開了袖子,朝著手臂看了過去,這一看,我瞳孔不由的放大了起來。
隻見我的手臂處之前的那道傷口已經爛穿了,即便是做了處理,還是能夠看到發黑的骨頭。
看到這裡,我的心沉了下來,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的話,我的整個手臂都會潰爛,到最後會徹底的白骨化。
這就是違反了奶奶的囑托,遭受到的報應嗎?
不行,得必須想辦法,延緩手臂潰爛的速度才行。
“哎……”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的腦海之中響起了一聲熟悉的歎息聲。
我聞聲轉頭看了過去,隻見一頭烏黑長發,臉蛋俊俏的白琳琳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雖然白琳琳還是魂體的存在,但是我仿佛能夠觸碰到她的身軀,仿佛能夠聞到空氣之中的香味。
“琳琳,有什麼辦法嗎?”
白琳琳眉頭緊蹙,說道:“解鈴還須係鈴人,看來晚上必須去找你奶奶問一問了。”
“你有辦法找到我的奶奶?”
我心中十分的驚訝,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琳琳,激動的問道。
看到白琳琳點了點頭,我又陷入了疑惑之中,不解的問道:“那琳琳,你知道我奶奶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