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知道金家的這位先祖不僅在地府當差,而且在地府的職位應該不低,如果能夠成功把小麟送過去的話,有這位叫金履祥的大官擔保,小麟轉世投胎必然不成問題。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得讓金大山把小麟的牌位放進金家祖祠之中才行。
從金家西南側的大院退出來之後,我沒有任何的停留,徑直朝著金家大堂走去。
“嗚嗚嗚嗚……”
穿過假山,我聽到了一陣傷心的抽泣聲的,那聲音不是彆人,正是金鈺的聲音。
快到大堂前,遠遠的我就看到金鈺坐在一張沙發上,抱著滿臉蒼白的金大山,哭的十分的傷心。
金大山死了?
看到金大山那慘白的臉色,和沒有任何起伏的胸口,我第一反應就是金大山死了。
想到這裡,我心猛地揪了一下,迅速的走到了金鈺的麵前。
“啊!”
金鈺還沒從驚恐之中走出來,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薑穎兒重新回來了,她嚇得抱頭尖叫了起來。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金鈺尖叫了大約有半分多鐘,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抬眼朝著我看了過來。
金鈺看見我以後,長鬆了一口氣,說道:“怎麼是你?”
“怎麼,是我不行嗎,你還想是薑穎兒那女鬼嗎?”
“女鬼?”
金鈺想起那女鬼,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臉上全是惶恐之色,她開口問道:“我的楊樂哥哥呢?”
金鈺不知道的是,早在他昏迷的時候,張揚樂就已經跑了,現在還把希望放在張揚樂的身上呢!
“你說那天師府的道士嗎,在你昏迷的時候差點被薑穎兒殺了,現在跑了。”
“怎麼可能,揚樂哥哥可是天師府的道長,他才不會被女鬼給嚇跑呢。”
我懶得和這傻女人爭執,我現在最關心的是金大山的情況,這個節骨眼上,金大山還不能死。
“你爺怎麼了?”
我指著金鈺懷中的金大山,開口問道。
聽到我提起自己的爺爺,金鈺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說道:“今天晚上我爺一直躲在大堂後的房間休息,等,等,等你們都離開以後,我發現我爺臉色慘白,嘴唇發烏,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在金鈺說話的時候,我就一直盯著金家老爺子看著,金大山的嘴唇烏黑的可怕,情況十分的不妙。
“我看看!”
說完,我一把拽住了金大山的手臂,入手處一陣冰涼,沒有絲毫的溫度。
糟了!
我心咯噔了一下,一把翻過了金大山的手掌,大拇指按在了他的脈搏上。
金大山的脈搏沒有任何的跳動,他看起來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死人!
我心不由的跌入了穀底,金大山要是死了的話,小麟便無法轉世投胎了,小麟要是投胎不了,薑穎兒必定會再次纏上我。
以我現在的實力,我倒是不怕薑穎兒?
可是要命的是,我答應了薑穎兒要幫她超度小麟的,風水圈最講究的就是信用了。
如果我答應薑穎兒的事情做不到,而且還出手打傷薑穎兒的話,那我就會沾上業債,以後的路就很難走了。
金大山不能死!
想到這裡,我鬆開了金大山的手腕,兩手中指名指,曲二節,迅速的將大指搭在曲指上,兩手食指小指豎直而立,形成了左右兩道“毫光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