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朝鄧如玉看了過去,此刻的鄧如玉十分害怕的看著我說道:“小哥,你看錢都給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
“大姐,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聽我這麼說,鄧如玉長鬆了一口,隻是我接下來的話讓她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龍哥,我不參與你們賭場的事情,你就按照你們賭場的規矩辦就行。”
“小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鄧如玉瞬間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連忙道歉道:“小哥,我錯了,我真的認識到錯誤了,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王浩龍等了一下,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後,他便朝著身後的一個大漢說道:“去吧,把她的小拇指給剁了!”
李珊珊聽後,眉頭微微的一皺,她攔住了王浩龍說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就不怕警察追究嗎?”
“追究?”王浩龍推了推鼻梁骨上的細框眼鏡,說道:“不就是砍個小拇指嗎,最多算輕傷,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幾年!”說完,王浩龍看向李珊珊的眼神有些犀利了起來:“怎麼,你想報警啊?”
李珊珊明顯看不慣王浩龍的做派,就要發作,我連忙將李珊珊拉到了身後,說道:“龍哥,我這朋友法治意識比較強,彆跟她計較。”
“啊…我錯了,龍哥,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求求你了……”
說話間,從隔壁牌桌傳來了鄧如玉私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我轉頭看了過去,此刻鄧如玉的手臂正被一個拿著菜刀的彪形大漢按在牌桌上。
下一秒,那明晃晃的菜刀“啪”的一下就落了下去,將鄧如玉的手指頭直接切了下來。
鄧如玉直接疼暈了過去,再沒了任何的聲音。
其他那些想玩耍賴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聲音顫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小哥,希望你下次繼續來我們賭場照顧我們生意,你要是沒什麼彆的事情,我先去忙了。”
我覺得王浩龍這人十分的仗義,望著王浩龍那淺薄的“福德宮”,就拽住了準備離開的他,開口說道:“龍哥,你可能最近要出事,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我之所以篤定王浩龍媽媽活不了多長的時間,是因為王浩龍左邊眉頭,那麵相學稱之為“月角”的部位出現了黑氣,月角代表著母親,月角出了黑氣,說明王浩龍的母親也會出問題。
這還不算完,王浩龍月角的黑氣正好和他臉上的“福德宮”連接了起來,說明,我之前就沒有看錯,是王浩龍的“福德宮”出了問題,他近期不僅母親會出事情,家裡其他的人也會接二連三的出事。
聽到我無緣無故的說自己媽媽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前一秒還對我熱情洋溢的王浩龍,下一秒臉色就變得陰沉了下來:“小兄弟,我媽媽生龍活虎好好的,你可彆亂說話。”
“不是亂說話,我是認真的。”
王浩龍沒想到我如此的不識趣,他十分的生氣,手中攥著的拳頭發出了咯咯咯的響聲。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馬仔見狀走了出來,氣勢洶洶的看著我,威脅道:“你是不想活了吧,你不知道我們老板是西江第一孝子嗎,你敢詛咒我們老板的母親?”
見這架勢,就連我身旁的李珊珊也不停的拉著我的衣袖,示意我少惹事。
王浩龍極力克製著心中的怒氣,說道:“小夥子,我再問你一遍,我媽會不會有事?”
“龍哥,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先彆生氣,我這裡有著護身金棺,你先拿回去給你媽……三天後,要是你媽沒出事的話,你可以隨時來報複我。”
望著我遞過來的一枚棺材吊飾,哪怕是習慣了大場麵的王浩龍也有些懵逼,他伸手出接過了我的棺材吊飾後,疑惑的問道:“你,你,你是風水師?”
“我隻是一名棺材匠!”
“棺材匠?”王浩龍思索了片刻後,抬起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道:“好,請先生給個地址,到時候方便我去找你。”
我當場就要給王浩龍寫地址的時候,李珊珊將我拉到了一旁,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說道:“你真要給地址啊,你不怕他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