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墨鬥的我觀察了一下鄧如玉屋子裡麵的情況,鄧如玉屋子的大門緊閉著,房間裡的燈是熄滅的,應該是還沒有回來。
“珊珊,幫我拉著這墨線!”
趁著鄧如玉還沒有回家,在李珊珊的幫助下,我將墨線拉的筆直,開始圍繞著鄧如玉的房間彈了起來。
隨著我手指像彈琴一般在拉的筆直的墨線上快速的彈動著,很快,鄧如玉家裡的紅磚牆上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墨痕。
月色下,鄧如玉的屋子在墨痕的襯托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口棺材一般,十分的陰森。
“周小武,這些墨跡能有什麼用?”
我解釋道:“你看鄧如玉的房間想不想一口棺材,我用我們天棺匠人的‘陰墨線’將這裡打造成了一間陰宅,很快,四周的孤魂野鬼便會進到鄧如玉的屋子之中,和鄧如玉作伴了……”
“然後呢?”
“然後鄧如玉就得乖乖的求著梁磊把我給放出來了。”
聽完我的話,李珊珊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不過很快她注意到了我彈在牆壁上的墨線,眉頭便皺了起來,說道:“你這墨線在房子這麼紮眼,不怕被鄧如玉發現嗎?”
“不會,馬上你們就看不到了。”
我話音剛一落下,一陣夜風拂過,如化學反應一般,那一條條整齊劃一的墨線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到最後徹底的消失在了牆壁上。
“線,線,線呢?”
李珊珊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沒看到那墨線,又要上前去觸摸牆壁。
“不要摸,線還在!”
“那,那為什麼看不見了?”
“這是我們天棺匠人特製的墨線,遇風則匿,遇火則明,你以為我真傻到動個手腳,能讓彆人看出來的地步啊?”
李珊珊還欲說話,就在這是,從巷子的儘頭傳來了一聲略顯猥瑣的聲音:“老妹啊,你就不能再便宜點嗎,老哥我都是老顧客了,你還要收我這麼貴啊。”
“戴強,四百塊錢包夜已經夠便宜了,老娘要不是今天運氣背把錢輸光了,怎麼可能便宜你?”
聽著巷子之中那熟悉的聲音,我知道鄧如玉回來了,而且他不止是一個人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我和李珊珊對視了一眼,同時躲進了胡同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靜靜的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在昏暗的路燈照耀下,我看到鄧如玉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從背後摟著,兩人摟抱在一起正踉踉蹌蹌的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由於白天被剁了一隻手指頭的原因,鄧如玉臉上還有些憔悴,那右手小拇指處還纏繞著厚厚的紗布。
吱呀!
兩人進到屋子裡以後沒多長的時間,剛剛還平靜無比的巷子,開始傳來了陣陣淒風苦雨般的聲音。
我知道,是周圍的孤魂野鬼要來了。
“那,那,那是什麼?”
李珊珊顯然發現了什麼,她指向了屋頂,開口問道。
我抬頭望去,鄧如玉屋頂上麵出現了一對男女,男的的穿著黑色的西裝,女的穿著紅色的嫁衣,昏暗的燈光下,這兩人全都吐著長長的舌頭。
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