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我漸漸的恢複了意識,聽力也漸漸的開始恢複了過來。
不過侗兒那鈴鐺的後遺症還是十分的大,我睜開了眼睛好一會兒,耳邊還是“嗡嗡”的,十分的難受。
我回棺材鋪子了?
我坐了起來,環視著四周,此刻的我正坐在棺材鋪子裡,棺材鋪子的大門是打開著的,在夕陽的照耀下,“吱呀”的來回晃動著。
“小武哥,你醒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周大牛快步的跑到了我的麵前。
“大牛,你出院了,好點沒?”
周大牛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我身體壯的和一頭牛一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對了,剛剛有個小丫頭用僵屍把你抬來了這裡,還給你留了一封信。”
我接過周大牛遞來的信封,拆開看到信件裡的內容後,頓時一陣啞然。
由於侗兒不會寫字,信裡畫著一幅連環畫,畫裡的內容也是簡筆十分的簡單,一個女孩用鈴鐺把一個男孩的搖暈了,然後把男孩邊上一具畫的十分抽象的僵屍給帶走了。
雖然畫上的內容十分的簡單,但是我還是一眼看懂了這畫裡麵的意思。
侗兒想要那具被我製服的毛僵,又怕我拒絕,所以先下手為強,把我打暈後,直接把毛僵給帶走了。
望著手中的圖畫,我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僵屍可是張佳佳交給我保管的,回頭我要是拿不出僵屍來,該怎麼和這道長交差?
算了,不管他,我又沒有答應他,要幫她保管那僵屍!
收回信件以後,我轉頭朝著周大牛看了過去,緊緊的盯著周大牛的的臉蛋看著。
之前周大牛身上總是有一股屍氣,我推測是被城隍廟的毛僵給盯上了,現在毛僵已經被我給控製住了,周大牛臉上的屍氣果然也不見了。
“小武哥,你這樣盯著我看著乾嘛,我很帥嗎?”
耳蝸的嗡嗡聲一直在響著,沒有停下來過,讓我感覺十分的惡心。
“嘔!”
我剛要說話,最終一個沒有忍住,控製不住的嘔吐了起來,這一吐一發不可收拾,足足吐了三四分鐘,才漸漸的停下來。
這可直接把周大牛看自閉了,隻聽周大牛無比無語的說道:“小武哥,我知道我長得不好看,但你這吐的也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
我抓過一條毛巾一邊擦拭著嘴唇一邊解釋道:“大牛,你彆誤會,我隻是有點不舒服,需要休息休息。”
“小武哥,你胃都吐空了,還是喝粥再休息吧!”
周大牛把一碗早已經透溫了的粥端到了我的麵前,又拿起拖把,在我剛剛吐的地方打掃了起來。
一碗白粥下肚,我也感覺舒服了不少,周大牛也打掃好了衛生,搬個凳子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周大牛好像有些心事的樣子,於是問道:“大牛,你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
周大牛撓了撓腦袋,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小武哥,你能不能幫我到金大小姐那裡求個情?”
“金鈺”看到周大牛點了點頭,我奇怪的問道:“求情,求什麼情,你有什麼把柄在金鈺的手裡嗎?”
“不是我,是吳曉梅的哥哥,他前不久在金鈺開的樓盤裡買了一套房子,首付已經給了,現在不想要了想要退,可是開發商說什麼都不給退。”
“買貴了,還是房子質量有問題?”
周大牛搖頭說道:“都不是!”
我這就有些沒搞明白了,不解的望著周大牛,問道:“那是什麼問題?”
“怎麼說呢,金家不是在城西新開了一個叫‘九龍府’的樓盤嗎,現在都在傳,那個樓盤的風水出了問題。”
九龍府我有印象,是西江市廣告打的最多的一個樓盤,九龍府位於城西靠江的位置,屬於一線江景房。
這小區十分的有意思,明明是商品房,卻建的特彆的大,光房子就有三萬套之多,搞的像是回遷房一樣,以至於房子的價位也比同地段的房子便宜的多。
正因為便宜,性價比高,九龍府一開盤三萬套房子便銷售一空。
聽到金家的樓盤風水出了問題,我頓時來了興趣,也不再感覺那麼難受了。
“你們怎麼知道九龍府風水出了問題?”
“半個月前九龍府交房,當天就出了意外,業主在排隊簽合同的時候,一輛公交車撞上了排隊的隊伍,導致九死五傷……”
我不以為意:“不是偶然出個人命就是風水不!”
“但是十天前小區裡又出現了一樁意外,一個業主帶著小孩在驗房的時候,小孩突然發瘋似的亂叫,然後從陽台的窗戶掉了下去,當場就沒命了。”
如果說半個月的時間發生兩起命案是巧合的話,那周大牛說的第三起命案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
周大牛告訴我,三天前九龍府有一對住進了小區的夫婦,離奇的慘死在了停車場自己的奧迪車旁。
現場十分的慘烈,男的被壓扁了,女的身首分離,停車場各個出入口的攝像頭沒有發現彆人,車裡的貴重物品也沒有丟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