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之中最亮眼的當然還是那背對著我的,身穿明黃色道袍的道長了。
寬大的道袍上雕雲畫鶴,經文縈繞,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天棺匠人周小武,拜過張天師。”
我快步走到了那身穿黃袍的天師身前,麵對著背對著我的張天師,雙手抱拳,十分虔誠的打了一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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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周小武,你拜錯人了!”
一聲熟悉好聽的聲音從那黃袍道長身前響了起來,黃袍道長轉過頭來,滿臉笑意的看著我。
“張,張……佳佳?”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先是原地愣了三秒,接著無比驚訝的問道:“張佳佳,你,你,你是天師府的天師?”
張佳佳拍了拍寬大的袖子,故作嚴肅的說道:“貧道正是天師府張天師也……”
由於表演的成分太過明顯,這讓我有些懷疑起來,可是就算是演戲,這天師府的女孩,也不敢僭越正一道的規矩,身穿天師道袍吧?
“噗嗤!”
望著我疑惑的神情,張佳佳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這三十多歲的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瞧你這認真的樣子,我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是天師府的天師?”
“你見過天師府的天師是女的的嗎?”
說著,張佳佳解開了身上黃色道袍,脫下道袍之後,露出了裡麵我初次見麵時她穿的青袍。
雖是青袍,但是她那青色道袍袖口上的六道紅色的紋路顯得格外的亮眼。
在我疑惑不解的注視下,張佳佳十分恭敬的將手中的黃色天師道袍折疊好後,雙手托舉著道袍,雙放在了伺機端出一個托盤的道士手中。
在張佳佳的示意下,那些穿著紅袍的道士紛紛轉身上了一輛掛著道教橫幅的大巴車。
“怎麼,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個事?”
直到那大巴車在夜色之中開走以後,張佳佳這才滿臉笑意的朝我看了過來:“怎麼,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個事?”
“佳佳姐,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張佳佳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還有些發涼的脖子,說道:“你以為那大花貓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大花貓?
虎煞?
我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張佳佳說道:“你把這天下第一凶物,喊做是大花貓?”
“那虎煞煞氣是大,但也稱不上天下第一凶物!”
“還有比虎煞更凶的東西,是什麼?”
“真正的天下第一凶物很有可能是……”
張佳佳說到一半,沒有繼續再往下說下去了,隻是靜靜的盯著我看著。
我被張佳佳盯的有些心虛,其實我心裡如明鏡似的十分的清楚,如果我的命是盜的黃河惡龍的話,這天下第一凶物非我莫屬了。
“不說這些了。”張佳佳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在我身份的問題上糾纏沒有任何的意義,她盯著我問道:“你知道那虎煞的來頭嗎?”
現在這虎煞不僅關乎到九龍府的風水問題,還關乎到白琳琳的安危,我一下子提起了精神,緊緊的盯著張佳佳的雙眼,問道:“那虎煞是什麼來頭?”
或許是有意為之,張佳佳故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話題,問道:“周小武,我一個月前喊你打的三百口棺材,準備的怎麼樣了?”
張佳佳沒有回答我的話,我也沒有回答張佳佳的問題:“佳佳姐,你為什麼說這九龍府的風水無人可破啊?”
張佳佳愣了一下,聰慧如她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你讓你準備的這三百口棺材就關乎到這虎煞,也同樣關乎到九龍府的風水局。”
張佳佳一個月前讓我準備的棺材,關乎到虎煞也關乎到九龍府的風水?
“你確定?”
看著我滿臉不信的樣子,張佳佳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這才相信了張佳佳的話,開口說道:“三百口棺材已經在準備了,五天之後能夠全部到位。”
“五天?”張佳佳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你讓你的那些朋友加快點速度,三天之後我就要,對了,三天之後把那三百口棺材都運到雞冠山大壩來。”
“三百口棺材,運到雞冠山大壩?”
“怎麼,很困難?”
一輛車隻能運兩口棺材,三百口棺材也需要一百多輛車,但是轉念一想,張佳佳說過這三百口棺材能救全城的人,那可是天大的功德,
這功德我可不能不要!
於是我搖頭說道:“有困難時有困難,但是我會努力克服的。”
張佳佳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之色,說道:“真希望你是我們天師府的那位老前輩……那我們三天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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