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我死死的盯著西江河水之中那冒著巨大煞氣的棺材,開口說道:“問題就出在黑狗血上!”
“問題出在黑狗血上?”張佳佳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黑狗血有什麼問題?”
“黑狗血本來沒有什麼問題,壞就壞水裡的棺材沾上了黑狗血!”
“什麼意思?”
“棺材不能沾血,沾了血的棺材就是凶棺,你用凶棺收斂水裡的這些僵屍,人家能不憤怒嗎?”
“啊,你為什麼早不說?”
“我問過你怎麼對付水裡的僵屍,你跟我說讓我看著就好的啊。”麵對著張佳佳的質疑,我不卑不亢的說道:“現在出了問題了,你開始賴我了?”
轟隆!
張佳佳被我懟的無法可說,她質疑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懊悔了起來,不等張佳佳開口說話,忽然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我腳底下的大壩又一次被大水衝開了一道口子。
河水通過那被衝開的兩道口子洶湧而下!
哢哢哢哢哢哢!
在凶棺和洪水的多重作用下,雞冠山大壩上的裂縫越來越大了起來,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用不了半天的功夫,整個雞冠山大壩就會轟然倒塌。
到時候位於下遊的西江市區的老百姓,全部都會遭殃!
我站在晃動的大壩上,極力的穩住自己的身形,即便是這樣,也好幾次被從大壩上晃下去。
一旁的張佳佳,在我就要站不穩的時候,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說道:“周小武,是我錯怪你了,這一切責任都在我,怪我不清楚棺材不能沾血,我為剛剛粗魯的態度給你道歉!”
我沒想到張佳佳會這樣說,這樣看來,這個天師府的道長倒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是要安撫住棺材裡的這些凶屍。”
“安撫?”張佳佳說道:“好辦,給這些僵屍一些好處就行。”
說完,張佳佳雙手握了一道“通靈訣”,此訣可和邪祟溝通,讓邪祟傾聽自己的心聲。
隨著張佳佳手訣散發出了一陣幽幽的藍光,湖麵上那震動的三百口棺材竟是緩緩的停止了晃動,更詭異的是,所有的棺材都在水裡調轉了方向,棺材的大頭對方著張佳佳,似乎在注視著張佳佳。
“諸位先人,方才是晚輩失誤,不小心讓棺材沾上了鮮血,變成了凶棺……”
“但是晚輩是真心想要讓各位先人魂歸故裡,入土為安的,為了彌補剛剛的錯誤,晚輩願意再給諸位前輩十倍的金銀紙錢。”
說著,張佳佳當下寫了一張欠條,丟入了河水之中。
嘩啦!
不等那欠條完全侵入河水之中,水麵上漂浮的欠條直接爆發出了一團火光,燃燒成了灰燼。
嗚嗚嗚嗚,呼呼呼!
河麵上,僵屍憤怒的嗚咽聲和煞氣蒸騰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棺材再次震動了起來。
很顯然,棺材裡的僵屍對張佳佳開出的這個條件十分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