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琳琳搖了搖頭,說道:“我隻能聞到這弓弩上有鬼氣,但是聞不出這鬼氣是誰的。”
我接過白琳琳遞來的弓弩,雖是秋季,但是弓弩的觸感卻像是冬日一般冰涼,很顯然,這弓弩是被邪祟摸過的。
邪祟抹去了弓弩上自己的氣味,卻抹不掉那冰冷的鬼氣。
“小武哥哥,這個害你的邪祟,恐怕和你關係不一般。”
我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望著白琳琳,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白琳琳抬頭在棺材鋪子之中掃視了一圈,說道:“我能夠感覺到,這裡已經有家宅六神來了,有家宅六神在,一般的邪祟不可能進的來,隻有和你有關係的邪祟才能進來。”
這棺材鋪子在我來之前荒廢了很多年,家宅六神也全都走了,我住進來後,宅子漸漸的有了人氣,家宅六神也全部回來了。
有家宅六神在,外麵的孤魂野鬼肯定是進不來的,能進來的,隻能是和我有關係的鬼魂。
那會是誰要害我呢?
我走到躺椅前,坐了下來,思索著這些年和我關係走的近的鬼魂。
首先,奶奶肯定不會害我的,如果奶奶要害我的話,就不會含辛茹苦的將我撫養成人。
難道是我的父母?
從我記事開始,我就對我的父母一無所知,我曾經問過奶奶,我的父母是誰,他們在哪裡?
奶奶給我的回應,永遠都是沉默。
我對父母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們是死了,還是活著。
如果父母還活著,那就不是父母在害我了,如果父母真的死了……不可能!
我猛然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想下去。
且不說虎毒不食子,就算虎毒食子,我和父母之間連麵都沒有見過,他們為啥要害我呢?
絕對不會是他們要害我!
我的關係很簡單,除了奶奶和我的父母,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關係和我比較近了。
“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就在我努力思索著到底是哪個邪祟要害我的時候,一聲溫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轉頭看去,白琳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搖椅的扶手前,一張絕美的臉蛋幾乎快要和我貼在了一起。
雖然已經是好幾次和白琳琳貼的這麼近了,但是望著白琳琳這絕美的臉蛋,我的心臟還是猛然加速跳動了起來。
“小武哥哥,你怎麼了?”
白琳琳察覺到了我表情微妙的變化,又朝前湊近了幾分,嘴唇幾乎快要和我的嘴唇貼在一起了。
我嚇得連忙後撤了半步,整個躺椅瞬間朝後倒了下去,坐在躺椅上的白琳琳順勢摔倒在了我的身上。
雖然白琳琳是生魂的存在,但是她的陽氣充足,無論是觸感和樣貌都和活人無差,我的血液開始控製不住的加速流淌了起來。
“呀,小武哥哥,你身上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沒,沒事!”
我輕輕的推開了白琳琳,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白琳琳又問了一遍:“想到是誰要害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能想到的人我都想到了,但是絕對不會是他們。”
白琳琳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說道:“這就麻煩了,這次邪祟失敗了,下次肯定還會衝你下手……”
“不怕,你忘了,我身上有天師府的護身符了,那邪祟想殺我沒有那麼簡單。”
說著,我低頭望了一眼手腕上的“貓爪符文”,心裡不由的一陣好笑,我無數次想要抹掉這符文,現在又要靠這符文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