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哥,那女人怎麼不敢動了?”
我自信滿滿的說道:“當然不敢動了,骨灰一旦被揚,他就無法和牛俊鵬合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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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隻是我的話音剛一落下,流浪女那停止生長的頭發突然加速瘋長了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一隻巨大的觸手,一把掐住了牛誌強的脖子,將牛誌強高高的舉了起來。
牛誌強一手舉著骨灰罐子,一手扒拉著脖子上的長發,艱難的衝著女人說道:“你,你,你再不住手,我,我,我可就真摔了。”
哢哢哢哢哢……
回應牛誌強的,隻有他自己脖子被長發勒緊,不斷發出的骨骼聲。
“小武哥,這女人看起來也不怕這老頭的威脅啊。”
我也發現了這一點,頓時滿頭的霧水,不知道流浪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元三妹怎麼可能會不在乎自己的骨灰被揚呢?
不過我還是相當自信的衝著周大牛說道:“大牛,你就看著元三妹肯定還有後手,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骨灰被揚的。”
當!
一聲清脆的聲音很快就打了我的臉,牛誌強由於被頭發勒的太緊了,端著骨灰罐子的手一鬆,“啪嚓”一聲,手中的罐子便掉落在了地上。
那白色粉末狀的骨灰,隨即被一陣夜風吹散了開來,天上地上,白茫茫一片,被吹的到處都是。
看到這一幕,彆說是我和周大牛了,就連被頭發纏繞著脖子的牛誌強也瞬間懵逼了。
沒了骨灰罐子在手的他,再也沒了剛剛的得意,臉上充滿了恐懼,衝著流浪女連連道歉道:“我錯了,我,我,我不是故意。”
從牛誌強舉起骨灰罐子,到骨灰罐子被摔的支離破碎,流浪女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麵對著牛誌強的道歉,流浪女終於開口了,隻聽流浪女平淡的回複道:“沒關係的,下輩子注意點就好了!”
喀嚓!
流浪女的話音落下,牛誌強的腦袋隨即也跟著掉落了下來,像是皮球一樣,滾過了馬路,滾到了我們的腳下。
在流浪女的腦袋之中,還透露著對生的渴望和期許。
“死,死,死了?”
周大牛還沒反應過來,望著腳下牛誌強那血淋淋的腦袋,整個人都傻住了。
“啊,我,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流浪女發出了一聲尖叫,引來了我的目光,隻見她趴在牛誌強的無頭身體身邊,沾滿鮮血的頭發已經恢複了正常的長度。
此刻的流浪女已經沒了剛剛的淡定,正驚慌失措的望著麵前的一切。
從地上爬起來的流浪女,望著牛誌強的屍體,遲疑了兩三秒鐘,忽然又放聲大笑了起來,說道:“我報仇了,我報仇了!”
報仇?
元三妹和這牛誌強之間,還有什麼仇?
就在我疑惑間,流浪女一邊大笑著,一邊搖晃著身體,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她怎麼走了,不要骨灰了?”
這回我徹底的傻眼了,望著流浪女消失的背影,滿腦子都是問號。
“小武哥,小武哥,那女人走了!”
“我知道!”
“他到底是不是元三妹啊,怎麼自己的骨灰都不要了!”
周大牛的這句話點醒了我,我猛然回過了神來,我隻清楚流浪女被邪祟上了身,但並不確定,上她身的那個邪祟是不是元三妹!
而且女人殺了牛誌強後說自己報仇了,是不是有可能上她身的,是之前被牛誌強害了的人?
難怪流浪女不在乎牛誌強手中的骨灰,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元三妹!
“大牛,趕緊的,把元三妹的骨灰收集起來,能收集多少是多!”
我第一時間跑到了那摔碎的骨灰罐子前,用紅布把地上成堆的骨灰給兜了起來,接著和周大牛一起用手掌小心翼翼的掃著邊上的骨灰。
“不必掃了!”
就在我所有精力都在地上的骨灰上的時候,一聲冷漠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聽的有些耳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我並沒有抬頭,繼續打掃著地上的骨灰,生怕漏過一丁半點。
“小武哥,你,彆,彆,彆掃了!”
周大牛倒是停了下來,他怔怔的抬頭望著前方,一隻手則不斷的扒拉著我、
“理他乾嘛,把剩下的這些骨灰裝好,忽悠元三妹足夠了!”
注意到周大牛望著來人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我心裡頓生一種不祥的預感,停了手中的動作,順著周大牛的目光望了過去,手中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骨灰嚇得“啪嗒”一聲全部灑落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來了!”
出現在我們麵前的不是彆人,赫然是穿著一身鳳冠霞帔,附身在元有愛身上的元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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