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鈺替我打抱不平的說道:“這糟老頭子,壞的很,竟敢這麼說我周大哥。”
“行了,金小姐,高人自古脾氣怪,你少說兩句吧,小心惹禍上身。”
“我才不怕呢!”
金鈺嘴裡說的不怕,聲音卻變得小了起來。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上車,你趕緊回去吧。”
我原本打算讓金鈺回去,誰知道金鈺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躺椅上,說道:“這麼晚了,我就不回去了,今晚就到你這住吧。”
“那行!”見金鈺準備賴在這裡了,我也沒有說過多的廢話,隻是望了周大牛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晚上還有點事,你今晚就和大牛睡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大牛和金鈺全都被我的話驚的跳了起來,隻見周大牛手舞足蹈的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有對象了,怎麼能和彆的女人睡!”
金鈺更是惡狠狠的瞪了周大牛一眼,說道:“你還在這裡裝上了,我能看上你?”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回去了!”
說完,金鈺便朝著棺材鋪子外麵走去,走了兩步,金鈺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又停了下來,低頭朝地上望了過去,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興奮了起來。
“周大哥,快來,你看撿到什麼東西了!”
“什麼東西?”
當我看到金鈺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時,眼睛珠子都不可置信的瞪了出來。
“道德經?”
金鈺撿起來的不是彆的,正是記載了張家金畢生所學的“道德經”。
望著金鈺遞來的這本絕世功法,我的血液再次加快,心裡仿佛有兩隻小鹿在亂竄著,緊張到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要不要看?
可是沒經過張家金同意的話,偷學張家金的功法,會不會不太好?
到時候張家金追究起來,怎麼辦?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金鈺已經打開了手裡的“道德經”,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內容,“啊”的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道德經丟在了地上。
“怎麼了?”
我疑惑的望著金鈺,此刻的金鈺臉頰泛起了兩瓣紅暈,收著脖頸,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看到金鈺這個樣子,我的心中更加的奇怪了起來,在強大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撿起了地上的“道德經”,也翻閱了起來。
當看到裡麵的內容時,我不由的蹙起了眉頭,心裡更是對張家金的認識,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甚至內心開始深深的懷疑這張家金到底是不是天師府長老?
之所以會有這種懷疑,是因為我手中這本“絕世功法”裡麵記載的並不是絕世武功,而是男女之間的功法。
準確的說,這書裡麵一頁一頁畫著的,是一頁一頁栩栩如生的春姿圖,纏綿的圖畫下麵,並配有以文字。
“我去,好東西啊,好東西!”
就在我心中還在震驚天師府長老怎麼可能會隨身攜帶如此不堪入目的書籍時,周大牛一把搶過了我手中的書本,一邊翻閱著一邊說道:“果然是絕世功法啊!”
看的出來,周大牛十分的欣賞這本“道德經”,但他還是朝我望了過去,問道:“小武哥,這功法,你學不學?”
“不學,你自己學吧!”
“好了!”
周大牛說完,便端著書本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我就說這老頭不是什麼好鳥,還好小武哥哥你沒上當,不然就虧大了!”
“你就說這是不是功法吧?”
我仔細回想著那張家金說過的話,他全程也沒有說裡麵記載的是天師府法門,我要買下來了,還真是啞巴吃黃連了。
“你…變態!
金鈺也被我的話給問住了,她大罵了我一聲變態之後,轉身就上了車,一腳油門又蹭掉了一塊車漆後,消失在了深夜的巷子之中。
而我則走回了棺材鋪子,半躺在躺椅上,仔細的端詳著張家金給我的“功德玉錢”。
這張家金給人的反差太大,以至於我現在嚴重懷疑起他的身份來。
這老頭子,該不是來搞詐騙的吧?
張家金是不是搞詐騙的,從我手中的這枚玉錢之中應該能夠看的出幾分端倪來。
如果這玉錢裡麵真和他說的一樣,蘊含著相當於三十萬功德錢的功德,那他大概率是真的,畢竟能一口氣拿出三十萬功德錢來的人不多。
如果不是,我則要多加小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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