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家金問我林純風在哪兒,我環視了一圈後,指著不遠處草地裡林純風那早已經被虎煞撕咬的不堪入目的屍體,說道:“在那兒呢。”
張家金望著林純風那早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咽了咽口水,衝著金鈺說道:“金小姐,這就是你說的,救救你的周大哥,十萬火急?”
金鈺也是一頭霧水,說道:“是,是啊,哪裡不對嗎?”
“對個鬼啊,這虎煞和林純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你的這位周大哥跟個沒事人一樣,我救他?”張家金又瞟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他救我還差不多。”
我聽後,連忙說道:“道長,你可彆開玩笑了,我真沒那本事。”
張家金沒有搭話,又重新轉頭朝著林純風的屍體盯了過去,一雙眉頭微微的皺著,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糟糕!
想到張家金剛剛說林純風的名字有些耳熟,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林純風的功德錢是被我換掉了的,所以他的死,真要追究起來,我可是要負主要責任。
於是我試探性的問道:“大師,你和林純風很熟嗎?”
“名字聽的很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隻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要是見了麵的話,或許能想起來。”
我指著林純風的屍體說道:“長老,這不已經見了麵了嗎!”
張家金無奈的向上翻了個白眼,說道:“這特麼都死成一坨泥了,見了和沒見,有什麼區彆?”
“沒事,想不起來就彆想了,肯定也不是什麼關係很近的人,否則怎麼會想不起來呢,對吧?”
聽完我的話,張家金也不再糾結林純風的事情,而是拉住了我的手,雙眼認真的盯著我說道:“小夥子,我問你一件事!”
“什,什麼事情?”
看張家金表情嚴肅的樣子,我還以為我把雞冠山水庫女鬼放出來的事情敗露了,頓時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張家金又湊近了我幾分,雙眼放著一種質問的光芒,給我一種強大的壓迫感,我甚至想老老實實的交代自己在雞冠山犯下的過錯。
這便是紫衣道長的威壓嗎?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準備招供的時候,張家金突然開口道:“小夥子,看見我的那本道德經沒有,那天從你棺材鋪子出來,就不見了!”
“啊?”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張家金醞釀了半天,原來想問的是這個。
“沒,沒有!”
想到那本不道德的“道德經”,我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了起來,連忙搖頭說道:“沒看見!”
“真的?”
張家金顯然不相信我說的,一張寫滿了懷疑的臉蛋又湊近了我幾分。
“對了,道長,既然你這次沒幫到我的話,我的錢,你是不是要退給我?”
“錢,什麼錢?”
聽到金鈺的話,張家金第一時間回頭朝金鈺望了過去,他雖然望著金鈺,但是眼睛卻不敢和金鈺對視。
金鈺說道:“道長,不久前在洗浴中心我給了你三十萬,讓你幫我救救周大哥,你這就不記得了?”
“啊,有這回事嗎,我想想,我想想啊……”
張家金一邊說著,一邊踱步朝著九龍府門口走去。
“喂,彆跑啊,你彆跑!”
隨著張家金越走越遠,金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衝著張家金的方向大聲的喊了起來,隻是他這麼一喊,張家金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跑的更加的快了。
金鈺還欲追趕,我第一時間拉住了她,說道:“算了算了,三十萬,對你們金家來說了,不是九牛一毛嗎!”
“這人怎麼這樣,我看不像是天師府的道士,更像是一個騙子吧!”
“他不像天師府的道士,那誰像,你家以前請的那些坑蒙拐騙的道長像?”
“你!”
金鈺滿臉的不解,無奈我說的又是事實,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說這些了,金小姐,我問你一件事,你有沒有孿生妹妹,或者是姐姐?”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今天那神女燈雕之中孕育出來邪女長得和金鈺實在是太像了,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兩人之間存在某種聯係。
“沒有啊,你為啥這麼問?”
我正欲開口,突然被口袋中響起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我一邊掏出口袋的手機,一邊想道,這麼晚了,會是誰給我打電話?
大牛?
望著來電顯示之中,周大牛的名字,我心中奇怪,周大牛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乾什麼?
“喂,是,是,周大師嗎!”
接通電話後,從電話裡頭傳來的不是周大牛的聲音,而是一個我聽起來有些熟悉的女人聲。
我心中滿是疑惑,不解的問道:“你是誰?”
“周大師,是,是,是我,吳曉梅……”
吳曉梅,周大牛的女朋友!
“周大師,你現在在哪裡,方便,方便回,回來一趟嗎?”
電話那頭,吳曉梅的聲音十分的古怪,我知道,周大牛那邊可能出了什麼問題,於是第一時間問道:“曉梅,你和大牛去了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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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師,我們沒去哪裡,我們,我們就在你家棺材鋪子!”
大牛和吳曉梅就在我家棺材鋪子?
這讓我十分的意外,讓我更加意外的是,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周大牛那如嬰兒般的啼哭聲。
沒錯,明明是成年人的周大牛,卻模仿著嬰兒,發出了怪異的哭聲。
“吳曉梅,你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嗚嗚嗚,媽媽,我要喝奶奶,喝奶奶……”
不等吳曉梅開口說話,一陣急促的哭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緊接著隻聽“砰”的一聲,電話就掉落在了地上,斷了聯係。
我嘗試著撥通了吳曉梅的電話,電話並未接通,也不知道此刻棺材鋪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大哥,要不要我送你去回去?”
“行!”
金鈺很快就開來了她那輛沒了後視鏡的奔馳邁巴赫,上車之後,金鈺一腳踩下了油門。
汽車在經過短暫的滯速後,唰的一下就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