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見我雙眼之中充滿著期待,屍鬼胡曉婷臉上滿是得意,好似有一種將我玩弄於手掌間的成就感。
“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我怎麼可能會被這屍鬼給調動情緒,一邊觀察著如何脫身,一邊故意說道:“反正我都是將死之人了,知不知道又有什麼影響!”
屍鬼沒想到我不按套路走,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就給你透露一些線索吧,想害你的人你認識……”
說到這裡,屍鬼又停了下來,繼續觀察著我的表情,而我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不遠處的“鎮屍鈴”和“魯班尺”上,根本就沒把屍鬼的話放在心裡,更彆提有任何的情感波動了。
鎮屍鈴就靜靜的落在魯班尺的上方,上麵的紅繩子恰巧纏繞在了魯班尺上,兩件法器看起來就如同一件法器一般協調。
魯班尺打鬼,鎮屍鈴鎮屍,兩件法器合二為一,豈不是完美的屍鬼克星?
“咳咳咳,咳咳咳……”
想到這裡,我一陣激動,忍不住的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咯咯咯!”屍鬼見狀,露出了譏諷的笑容,說道:“還裝不在乎呢,裝不下去了吧!”
我這才回過神來,止住咳嗽後,抬頭疑惑的望著滿臉譏笑的是規範,問道:“你剛剛說害我的人是誰來著?”
屍鬼眉頭一蹙,感覺受到了羞辱,舉起雙手就要給我開膛破肚。
我連忙附和道:“我,我,我想起來了,你剛剛說害我的是我身邊的人,他是誰?”
“你想知道?”
我一邊悄悄的伸手摸向魯班尺,一邊盯著屍鬼的雙眼,說道:“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鬼都有捉弄人的心態,屍鬼也不例外,她故意惡心著我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了,你是將死之人嗎,告訴你了有什麼用呢?”
“所以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此刻的我已經攥住了魯班尺,勇氣瞬間在心中爆發,直覺告訴我,這兩件法器對付這屍鬼完全沒有問題。
“咯咯咯咯咯!”屍鬼見我提高了音量,還以為是自己把我給激怒了,再次發出了那難以入耳的尖銳笑聲,說道:“我就不說,我的主子說了,就是要讓你死不瞑目,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那可能要讓你和你的主子失望了,我還死不了!”
“誰給你的自信?”屍鬼極其不屑的俯視著我,陰冷的說道。
“死去的侗兒給我的自信!”想到死去的侗兒,我的心頭湧起了一陣悲傷和憤怒,再沒有半句廢話,抓起了魯班尺就朝著屍鬼的下腹拍打了過去。
屍鬼完全沒把我的魯班尺放在心上,她隻是瞥了一眼,下腹處就湧起了一陣強大的屍氣,想著能輕鬆的把魯班尺彈飛。
當!
然而伴隨著一聲清脆中夾帶著幾分憂傷的鈴鐺聲響起,被彈飛的不是我手中的魯班尺,而是踩著我胸口的屍鬼。
摔翻在地的屍鬼反應速度極其的快,它就像是不倒翁一樣,第一時間又筆直的朝著我彈了過來。
“嫌打的不夠疼嗎?”
我深知胡曉婷的狡猾,她一旦看穿了我手中的法器是合二為一的,便會逃跑,我當然不能給她這個機會,我將身體之中能夠調動出的所有功德之力灌入了手中的魯班尺後,狠狠的朝胡曉婷的身上甩了過去。
紙鬼胡曉婷還欲隱藏進軀體之中,躲開我的攻擊,可是隨著“鎮屍鈴”連續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屍的軀體被控製,它最終還是沒能隱藏進去。
轟!
胡曉婷隨之被我那帶著排山倒海之力的魯班尺抽中麵目,巨大的力量讓她的麵容都變得猙獰扭曲了起來,那紙人身上也開始出現了裂縫。
劇烈的疼痛讓女鬼的慘叫聲都延遲了四五秒,直到她那扭轉腦袋的身軀再也承受不住魯班尺的力量,連屍帶魂的飛出了山神廟,才最終發出淒厲而又痛苦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