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一一邊打量著金大山的屍體,一邊感慨道:“嘖嘖嘖嘖,周師弟,沒想到你還會這門手藝,不去當殯葬師,真是可惜了啊。”
“我賣棺材,殯葬師整理儀容,都是為逝者服務,沒有什麼兩樣……”
“嗚嗚嗚,老爺子啊,你都沒等到金小姐,怎麼就走了啊,嗚嗚嗚嗚……”我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了劉管家那昏天暗地的哭聲。
在我的注視下,劉管家在一眾金家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哭著喊著走了進來。
來到金老爺子身邊後,劉管家直接撲在金老爺子的身體上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捶著金大山的胸口,撕心裂肺的哀嚎道:“老爺子,你醒醒,你醒醒啊,你死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我的耳朵被劉管家的哭聲折磨的有些受不了,於是我伸出手拉了拉劉管家,在劉管家不解的注視下,說道:“彆裝了,這裡沒有金家的人,你哭給誰看呢?”
劉管家愣了一下,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周大師,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自幼跟在金老爺子身旁,和金老爺子情深意切,他死了,我當然十分的傷心了……”
“這樣啊,那你接著哭,忘了提醒你一句,金老爺子身上的煞氣很大,可能隨時會屍變的哦。”
本來準備繼續趴在金大山身上痛哭的劉管家聽到我的這句話後,嚇得連忙躲在了我的身後,偷偷的望著金老爺子說道:“周大師,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大廳前擺好了靈堂了,你看什麼時候把老爺子抬過去。”
“現在就過去吧,你安排人抬老爺子……”
再次來到金家的大堂,大堂已經換了一個模樣,周圍到處都是白花黑帶,白燭在供桌兩旁幽幽的燃燒著,昏暗的燭光照亮了供桌上金大山那穿著西裝,麵容安詳的遺照。
靈柩停在大堂的正中央,黑色的棺材在黑夜中泛著冷光,棺木還沒有合上,在我的指揮下,眾人小心翼翼的將金老爺子的遺體放進了棺材之中,合上了棺材蓋子後,劉管家朝我看了過來,問道:“周大師,要不要通知金老爺子生前的親朋好友過來吊唁?”
“不用了,金老爺子的情況比較特殊,不宜見人。”
“不宜見人?”劉管家臉色蒼白十分的害怕,說道:“周大師,老爺子他不會真的要屍變了吧?”
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隻是靜靜的盯著靈堂之中的金大山,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種沒底的感覺。
“那,那,那周大師,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下去了,有事你給我消息就行。”劉管家也怕金大山真的屍變,就要離開。
“等等!”我拽住了劉管家,說道:“你幫我把麵包車上的那十八根金絲楠木搬下來,按照四乘四的擺放,立在這靈堂中間。”
“四乘四,那不是十六根柱子嗎,還有兩根柱子呢?”劉管家怕自己算錯了,還特意掐著手指頭重新算了一遍。
“剩下的兩根柱子,你立在大堂外麵就行!”
要說人多就好辦事呢,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劉管家就按照我說的,將十六根柱子立在了大堂中間。
要說這金家就是大,十六根柱子立在大堂中間,也沒有顯得有多麼的擁擠,反而將金家的大堂襯托的如宮殿一般豪華。
“周大師,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周大牛一邊說著還一邊偷瞄著金大山的靈柩,生怕金大山突然從棺材之中鑽出來。
見劉管家如此的害怕,我跟他開著玩笑說道:“老劉,你這麼怕死的啊?”
劉管家先是一愣,然後說到:“周大師,你就彆嘲笑老奴了,我這麼大年紀,怕死不是很正常嗎?”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
劉管家走後,林歸一也學著劉管家的語氣,開玩笑的說道:“周大師,我也怕死,要是沒什麼事情,我也先走了。”
“你彆走!”我一把抓住了林歸一,說道:“林道長,你陪我一起給金老爺子守靈!”
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總是十分的忐忑,要有一個人在身邊才覺得心安。
林歸一聽後,當場就不乾了,說道:“我又不是金大山的準女婿,我乾嘛給他守靈,要守靈你自己來守,我要去睡……”
“我給你二十萬!”我直接打斷了林歸一的話,林歸一聽後,眼睛瞪的圓圓的,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或許是實在太過無聊了,林歸一在大堂前轉了兩圈後,便隨手撿起一些紙錢,搬來一個小板凳,在金老爺子靈柩前燒了起來。
林歸一一邊無聊的燒著紙錢,一邊說道:“周師弟,你吃飽了飯沒事,搞這麼多金絲楠木在這裡做什麼?“
“哦,你說這些柱子啊,這是我組的移形換影陣!”
“迷魂大陣?”林歸一聽後,頓時就來了興致,仔細的打量著大堂裡的每一根柱子:“細說說唄,這移形換影陣有什麼作用!”
“簡單的來說,大堂之中的這十八根金絲楠柱立在這大堂之中後,會形成一個半虛半實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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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我瞪了林歸一一眼,繼續說道:“你急什麼,等我說完就是了。”
“邪祟一旦進到這單獨的空間以後,可以說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可以通過挪動屋子之中的各個柱子的擺放位置,讓屋子裡的一切事物移形換位。”
“這麼厲害?”林歸一滿臉的不信,說道:“我怎麼不信呢?”
“你不信?”我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歸一,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出個門看看,看你能不能走出去?”
“出門,這還不簡單?”林歸一望著門外的那兩根金絲楠木,起身朝著外麵走了過去,很快就走到了門口,得意的望著我說道:“我可要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