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了我在靈堂休息的時候,我做過的那個噩夢,那是個噩夢,更是一個警示!
“周大師,那東西已經來了,你快救救我啊!”
“咯咯咯咯,到十二點了,你們跑不掉了!”
金大山蒼老的聲音和巨型屍虱嘶啞的聲音同時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
“周師弟,你記得在院子裡的時候,獨眼屍虱和我們說過的話嗎?”林歸一顫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什麼話?”
林歸一咽了咽口水,說道:“那獨眼屍虱說,和我們無冤無仇,讓我們早點離開,否則的話我們活不到明天。”
林歸一的這話提醒了我,起初我以為隻是獨眼屍虱一句普通威脅的話,現在看來,它是話中有話,早就知道了什麼!
這是是什麼東西,能讓死後的金大山都感到如此的恐懼,甚至恐懼到靈魂和遺體表情都出現了如此大的變化?
我思索間,靈堂之中忽然刮起了一陣穿堂風,這突如其來的陰風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歸一再也忍不了,衝著我說道:“周師弟,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林歸一再不廢話,轉身就朝著靈堂外麵跑去,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風越刮越大,那有一下沒一下的穿堂風吹的靈堂的蠟燭忽明忽暗,就好似在催促著我趕緊離開這裡。
其實有那麼一刻,我也想一跑了之,可是一想到白琳琳說的,我和金大山的那些羈絆,以及我沒有辦好金大山後事將會帶來難以估量的嚴重後果時,我的心裡便開始猶豫了起來。
跑,還是不跑?
就在我無法做出決定的時候,一道美麗的足以讓我感到心安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白琳琳!
“琳琳,你來了!”我激動無比的望著白琳琳,說道:“正好,我有事情要問……”
我剛一開口,白琳琳抬手攔住了我後麵要說的話,我疑惑的望著麵前的這個女孩,琳琳很少打斷我,除非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先生,你的事情晚些再說,眼下有一件十分要命的事情!”
十分要命的事情,什麼事情?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對麵的白琳琳,隻見白琳琳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黃色的“封條”,說道:“先生,你認識這個嗎?”
我仔細的看著白琳琳手中的封條,封條上麵隻有四個殷紅的大字:“血煞陰兵”。
陽間的封條一般都是白紙黑字的,像這種黃紙紅字的封條,常用於陰間包袱上麵,換句話說,這是隻有陰間才用的封條。
隻是這“血煞陰兵”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
仿佛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疑惑,白琳琳解釋道:“血煞陰兵是風水圈中一隻即恐怖又神秘的部隊,和負責鎮守陰間的普通陰兵不同,血煞陰兵遊走於陰陽兩界,一旦發現陽間出現了違背天道,逆天改命的行為,他們便會在事主死後出現,帶走事主和和事主在一起的所有人。”
“血煞陰兵會帶走死後的逆天改命人,帶他們去哪裡?”
“哪裡也不去!”
“哪裡也不去,是什麼意思?”
白琳琳回答道:“被血煞陰兵帶走的人,會受到血煞的詛咒,成為血煞陰兵的一員!”
“成為血煞陰兵的一員,這不挺好的嗎,總比關入十八層地獄的好啊。”
白琳琳搖頭:“你要是知道血煞陰兵每天要做的事情,你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血煞陰兵每日都要和陰陽兩界戰爭遺留下來的亡魂軍隊作戰,每一場戰爭都充滿著殺戮和戾氣,這些殺戮和戾氣給鬼魂帶來的折磨遠遠比在十八層地獄要強!”
奶奶也和我說過,鬼魂最害怕的其實是戰場,是戰場上那無儘的殺戮和凜冽的殺意!
鬼魂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意上戰場,因為戰場上帶來的痛苦是實質的,是深入魂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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