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隻是一刹那間的感覺,我仔細看的話,又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怎麼了,不進去乾嘛?”見我一直站在棺材鋪子的門口,遲遲沒有走進去,林歸一不解的問道。
“你看我的臉上,還有黑氣嗎?”
之前我答應金老爺子要幫他操辦後事,後來因為獨眼屍虱從中作梗,一直拖著沒辦成,這也導致我在那一段時間總是心神不寧,就像是剛剛被陰風吹過了的時候的感覺一樣。
不知道我現在處理完金老爺子的後事後,還會不會被黴運纏身。
“我看看!”林歸一兩隻手就像是端瓷器一樣,無比粗辱的將我的腦袋端了起來,一雙明亮的眸子上下仔細的打量著我,就像是在打量一件上等的古董一般。
許久之後,林歸一說道:“先生,已經沒事了。”
說完,林歸一還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血煞陰兵咋都乾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知不知道?”
“沒出息!”林歸一說完,便邁步就進到了棺材鋪子之中。
下一秒,我便看到林歸一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等我開口詢問,林歸一回頭朝我看了過來,問道:“周師弟,供桌上的那雞蛋呢?”
“雞蛋?”
我心頭一緊,猛地看向了供桌的方向,先前在供桌上孵化鬼獸的大毛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供桌上兩半破碎的蛋殼。
難道鬼獸已經孵化出來了?
我又驚又喜把我心中的猜錯說了出來:“應該是鬼獸已經孵化出來了,大毛帶它出去玩了吧。”
“大毛把鬼獸帶出去玩了,這,這,這怎麼成?”林歸一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的望著我。
“你在怕什麼呢?”我愣了一下,抬頭望著林歸一問道。
“鬼獸要出去了,言家村的那些孤魂野鬼要是來找我們,怎麼辦?”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血煞陰兵都見識過了,還能怕言家村的那些孤魂野鬼?”我嘴上這樣說,心裡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要知道,對付一隻鬼和對付一千隻鬼是完全不一樣的,你在厲害,那一千隻鬼耗都能耗死你。
“這不是我的八大陰將在對付金大山的時候全都毀掉了吧,要不然的話,我會害怕那些孤魂野鬼?”林歸一說完,望著我問道:“周師弟,現在怎麼辦?”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先睡覺,休息好了再說!”
因為白琳琳說了,會和我在洪城見麵,所以我直接睡回了閣樓自己的房間之中。
吱呀,砰……吱呀,砰!
應該是睡了很長的時間,恍恍惚惚間我聽到樓下的窗戶開了又關。
如此來回折騰了三四次之後,我的瞌睡也徹底的醒了,穿好鞋子,帶著一股怨氣和疑惑,我走下了閣樓。
隻見換上了一件白襯衫的林歸一,正來來回回的打開著各個方位的窗戶,林歸一每開一扇窗戶就會往外麵掛上一個銅黃色的鈴鐺和一把枯草,然後又把窗戶給關上。
“你這是乾嘛?”我走到了林歸一的身邊,疑惑無比的望著他這來來回回的舉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掛鈴鐺和枯草啊,你沒看到嗎?”
“我當然看到了,隻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掛這鈴鐺和枯草做什麼?”
林歸一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家那啄煞鳳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現在十一點多都還沒回來,恐怕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這鈴鐺叫做響鬼鈴,有鬼魂路過的話,鈴鐺就會響。”
“那這草呢?”我指著鈴鐺邊上的一束枯草,好奇的問道。
“這枯草叫做‘隱屋草’,可以迷鬼眼,外麵的邪祟看到我們的屋子,就像是看到一片荒草地一樣,讓他們進不來!”
叮當……
林歸一的話音剛一落下,側麵窗戶處的鈴鐺就響了起來。
“快,關燈!”
聽到鈴鐺聲的林歸一嚇了一個激靈,催促著我趕緊熄燈,說是,我的燈光可能會暴露屋子的位置。
隨著我第一時間吹滅了蠟燭,屋子裡頓時變得一片漆黑了起來,伸手不見五指。
黑霧之中,隻見林歸一小心翼翼的拉開了窗簾,朝著窗戶外麵張望了過去。
“怪了,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順著林歸一看的方向望了過去,月光灑落在棺材鋪子側麵的一片空地上,那裡連個鬼影都見不到。
“會不會是風吹響的?”我問道。
林歸一搖頭:“我這鈴鐺名喚響鬼鈴,隻有鬼風才吹的響我這鈴鐺,彆的風是吹不響的。”
叮當!
林歸一說話間,另外一個方向的鈴鐺又響了起來,林歸一幾乎是第一時間跑到了那扇窗戶前,朝外麵張望了過去。
和剛剛一樣,外麵依舊是連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緊接著門口掛著的鈴鐺又響了起來,但是結果還是一樣,門外依舊是空空蕩蕩的。
這樣來回折騰了三五次之後,我表情懷疑的看向林歸一,問道:“林道長,你是不是買到假貨了?”
喜歡我出生那天,天棺賜福,九龍鎮煞請大家收藏:()我出生那天,天棺賜福,九龍鎮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