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金光訣的威力這麼大?”望著那在棺材鋪子之中,灰飛煙滅的惡鬼鬼魂,我的心裡也十分的震驚。
嗚嗚嗚!
更讓我震驚的還在後麵,隨著屋子裡的鬼魂被我的金光訣給消滅了,屋子外麵的那些鬼魂開始發出了陣陣淒厲的咆哮聲,刹那間,屋外狂風大作,隔著牆麵我都能夠感覺到外麵那些鬼魂的憤怒。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左右兩手中指和小指迅速豎直,食指無名指彎曲,兩節相對,再次形成了一道比剛剛還要標準的金光訣。
砰!砰!砰!
與此同時,棺材鋪子裡的所有門窗都被外麵的鬼風鬼吹了開來。
外麵那成百上千道鬼魂瞬間如蜂群一般朝著我撲了過來,明明我雙手已經掐住了金光訣,明明他們一撞到金光就會灰飛煙滅,但他們依舊是如飛蛾撲火一般,朝著我撲了過來。
一開始還好,惡鬼撞擊過來的時候,雙手掐著金光決的我手指隻是輕輕地晃動了兩下,但是隨著撞向我的惡鬼越來越多,雙手握著金光決的我感覺越來越吃力了。
更讓我感到擔心的是,那些撞到金光後魂飛魄散的惡鬼威脅並沒有完全的消除,他們化作的黑色聻氣彌漫在棺材鋪子之中,越來越濃鬱。
聻氣是一種死氣,惡鬼置身於這種死氣之中,實力會得到提升,同理,活人置身於這種死氣之中,功德會受到壓製。
聻氣越濃,那壓製的效果就越是明顯!
隨著屋子裡的聻氣越來越多,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由於呼吸十分的困難,我雙手掐著的金光訣也越發的吃力,開始不停的顫抖著,那顫抖的指尖間,散發出來的金光也開始迅速的黯淡了下來。
嗚嗚嗚!
屋子裡的惡鬼瞅準機會,再一次朝我發起了狂風暴雨似的攻擊。
在這近乎飽和式的攻擊之下,一隻惡鬼突破了金光法陣,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冰塊給包裹住了一樣,我整個手臂除了冰冷,已經沒了彆的感覺。
撕啦!
下一秒,咬住我手臂的惡鬼腦袋一甩,猛地撕下了我手臂處的一大塊血肉,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鮮血瞬間如溪水一般,順著我手臂處的傷口流淌了下來。
也正是這猛然的疼痛,激發了我身體的潛能,我手訣那黯淡下去的金光,又一次變得無比的明亮了起來。
金光中的那惡鬼來不及享受血肉的滋味,在璀璨的金光神威下,瞬間化作了一陣黑煙,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嗷嗚!”
“啊!”
“嗚嗚!”
金光外麵的那些邪祟這個時候學聰明了,紛紛尖叫著,朝著金光外麵跑去。
一些來不及逃跑的惡鬼,被金光追上,“刷”的一下便化作了一團聻氣,再次飄散在了棺材鋪子之中。
隻是這輪金光看似強大,卻也是強弩之末,隨著我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那乍然亮起的金光很快又變得黯淡了下去。
要是這些惡鬼現在趁機攻擊我的話,我絕對是在劫難逃,好在見到自己那些前赴後繼的隊友全部喪命於我的金光咒之中後,他們也開始有些害怕了,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隻是我知道,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多長的時間,照這樣下去,即便是他們不攻擊我,我手中掐著的這金光訣也會耗儘我身體之中的功德。
怎麼辦?
我腦海快速的轉動著,但是在強大的實力麵前,任何的小動作都無濟於事。
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是等到啄煞鳳和那鬼獸回來了,鬼獸是啄煞鳳孵化的,我相信鬼獸和啄煞鳳一定在一起。
等是要靠運氣的,要想在風水圈生存下去,除非有主角關懷運氣爆表,否則很難存活。
顯然,我自認為我不會是這個風水圈的主角,也沒有爆表的運氣,所以我選擇了主動誘引啄煞鳳回家。
啄煞鳳最喜歡吃的食物就是蜈蚣,於是我模仿著蜈蚣爬行的樣子,口中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同時不時學著蜈蚣收縮身體氣孔的樣子,喉嚨裡麵發出了“嘶嘶嘶”聲。
屋子裡的這些惡鬼見狀,眼神中紛紛露出了迷茫不解的色彩,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越是這樣,他們越是不敢靠近我,這也為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隨著我口中的“沙沙沙”聲越來越大,屋子外麵似乎也開始有了動靜,從我屋頂上方傳來了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
啪嗒!
緊接著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屋外,與此同時,我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咯咯咯”的低鳴聲。
是啄煞鳳!
我心中無比的激動,抬起頭朝外望了過去,月色下,隻見一隻羽毛鮮豔的大公雞在窗戶外麵來回徘徊著,不是彆人家的雞,正是啄煞鳳。
這啄煞鳳和我昨天離開時候不同,在他鮮豔的羽毛之中,蘊含著一股微弱的怨念,那怨念我也十分的熟悉,和元三妹同氣連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