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麼大的牌,我跟了!”
“我也跟了!”
也不知道尋陽客手中到底是什麼好牌,下一秒,賭場裡麵的這些人全都爭先恐後的要到尋陽客這裡投注,七八分鐘的功夫的功夫,一百萬功德錢就已經到位了。
看到這一幕,那叫李成功的假王爺開始不淡定了,很顯然,尋陽客手中的牌肯定也很大。
尋陽客下完注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熊阿婆的身上,按照陰間賭場的規則下注已經封頂了,熊阿婆可以選擇看牌然後和其他三家比大小,或者選擇悶牌和三家比大小。
如果繼續悶牌比大小的話,熊阿婆輸了得付出雙倍的投注,贏了也一樣,可以贏雙倍的錢。
不知道是不是很難抉擇,熊阿婆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做出回應。
呼嚕,呼嚕,呼嚕……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熊阿婆很難做出決定的時候,從熊阿婆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呼嚕”聲。
“臥槽,什麼情況,熊阿婆睡著了?”
“兩百萬的功德錢在賭桌上,他,他,他竟然睡著了?”
“看來熊阿婆真的是老年癡呆了,這,這,這麼刺激的時候都能睡著?”
麵對著眾人那如針刺般的目光,我有些站不住了,伸出手搖了搖熊阿婆,將熊阿婆搖醒了起來。
“啊,怎麼了,天亮了?”被我搖醒的熊阿婆嚇了一大跳,拉著我轉身想走。
“阿婆,輪到你選擇繼續悶牌還是看牌了。”要不是在場的這些賭鬼都知道我是跟著熊阿婆一起進來的,我真想轉身就離開這裡。
“悶啊,當然是繼續悶了。”熊阿婆想也沒有想,繼續說道。
熊阿婆對麵的朱千花嚴肅的望著我們,說道:“熊阿婆,你可要想好了,等下輸了你可是要負雙倍的錢的。”
“雙倍就雙倍,我知道。”
說著,熊阿婆就要繼續開牌,朱千花則是伸出手按住了熊阿婆的手臂:“阿婆,你要繼續悶牌的話,萬一你輸了,你能拿出雙倍的錢來嗎?”
“是啊,我剛剛可是聽到你和那年輕人的對話了,你們所有的家當都在這裡了,你拿的出雙倍的錢嗎?”
彆說是朱千花他們了,就連我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阿婆,拉了拉阿婆的手說道:“阿婆,要不咱還是看下牌吧,不行咱就棄牌了,這樣還能賠的少點。”
“棄牌?”熊阿婆搖頭說道:“這都是最後一把了,怎麼可能棄牌,棄牌了還拿什麼翻本?”
“也對,那萬一真輸了,你哪裡有錢賠?”
“不就再賠五十功德錢,賠不起也沒關係啊,大不了賠五十年的陽壽就是了。”
“也對!”我剛一接話,忽然意識到的的哪裡有些不對勁,然後一臉問號臉的朝朱千花看了過去:“你都死了,你哪裡來的五十年的陽壽?”
“我又沒說輸我的陽壽。”
“那輸我的咯?”我伸出手指向了自己鼻子,一頭問號的看著熊阿婆。
“嗬嗬!”熊阿婆隻是嗬嗬一笑,然後轉頭朝著朱千花他們看了過去,說道:“五十年陽壽已經有了,來吧,你們先開牌吧。”
“開開開!”
“開牌,開牌!”
“你倒是開呀!”
所有的人口中都說著要開牌,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開牌的。
熊阿婆滿臉無所謂的扣了扣牙齒,說道:“都不願意開牌的話,那就按照順序來,假王爺你先開。”
“什麼假王爺,老子是真王爺,真王爺知不知道,要不是那吳三桂放清軍入關的話,我哥哥李自成就奪了老朱家的江山了。”
一旁的朱千花翻了個白眼說道:“彆在這吹噓了,你倒是開牌啊!”
“三個k,有沒有吃的起的?”那李成功激動中帶著幾分緊張,亮出了自己的那三張牌。
朱千花見狀,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她打開了自己的那三張牌,赫然是三個q。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尋陽客看了過去,尋陽客嘴角壓抑不住的笑了起來:“假王爺,那太不好意思了,我這裡三個a,正好吃你的三個k。”
說著,尋陽客便打開了自己的那三張牌,赫然是三張花色不一的“a”。
在場的所有賭鬼簡直都不敢相信他們看到的,豹子k被豹子a吃了,這得是多小概率的事情,竟然被李成功給撞見了!
包括李成功在內,在場所有在他這裡下注了的賭鬼,全都傻了眼,同樣傻眼的還有我。
三個a,已經是最大的牌了,那就意味著我們也輸了!
“哈哈哈哈,錢都是我的咯,謝謝熊阿婆啊,我這一把就財富自由了。”尋陽客和他身後的那些賭鬼已經開心的原地慶祝了起來。
“對了,熊阿婆,那五十年的陽壽,你什麼時候兌現給我們?”尋陽客一邊扒拉著桌上的功德錢,一邊抬頭望著熊阿婆問道。
望著尋陽客桌子上的那三條a,熊阿婆卻是不緊不慢的掏出了手中的拐棍,將尋陽客扒拉過去的錢又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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