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我和侗兒兩個全都傻眼了,天底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侗兒他們偷了彆人的東西,結果被偷的那個人就和我們在一個車廂,還被人家撞了個正著!
一時間車廂裡的氣氛陷入了極度的尷尬之中,好在那老頭隻是盯著侗兒不放,不知道我和侗兒是一夥的,我也就索性裝作不認識侗兒。若無其事的躺了下來。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了侗兒極其無辜的聲音:“這包是我大哥給我的!”
侗兒的大哥?
誰?
躺在床上假裝看報的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低頭朝著侗兒望了過去。
隻見侗兒一手拎著公文包,一手朝著我指了過來。
“我的包怎麼會在你這裡?”白須老者抬頭朝著我望了過來,眼神迸發出了兩道冷光,看起來就像是要把我吃掉。
“啊,這包是你的啊,我在月台撿到的,正準備交給列車長呢!”說著,我彎腰朝侗兒看了過去,問道:“是吧?”
“對對對!”
白須老者將信將疑的看著我:“那你翻我包裡的東西做什麼?”
“我們要核對一下裡麵有什麼東西啊,不然隨便來個人,就把這包給領取了,對吧?”說著,我腦海快速的轉動著,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說這包是你的,那你告訴我,這包裡有什麼東西?”
“一份地圖,兩份會議文件!”白須老者側目望著侗兒說道。
“侗兒,你看看,是不是這些東西!”我從床上爬了下來,坐在侗兒的身邊,望著她問道。
侗兒在文件包裡翻了兩遍,很快,發現了一個密袋,拉開以後,果真在裡麵著發現了兩份會議文件,文件上麵蓋著考古協會的章,上麵寫著絕密兩個字。
侗兒下意識的就要翻開文件,白須老者一把搶過了文件和公文包,眼神嚴肅的瞪著侗兒:“你這丫頭怎麼毛手毛腳的,不認識字啊?”
“認識啊,色密,色色的秘密唄,有啥不讓看的?”侗兒不知道是裝的還是認真的說道。
我聽後,無語至極,連忙捂住了侗兒的嘴巴說道:“你還是少說點吧,怪丟人的。”
好在這白須老者還算大度,在檢查了公文包裡的東西都還在後,也不再追究什麼,而是扛起一個半米高的行李箱,爬到了上鋪,塞進了行李架中,這才重新爬了下來,望著我和侗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畢竟是我們偷了人家公文包,看到白須老者盯著我看著,我有些不敢和他對視,倒是侗兒一臉不悅的盯著老者看著,倒打一耙的說道:“你這老不死的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們撿到你的包,你怎麼一句謝謝都不說?”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側頭朝著侗兒看了過去,侗兒那不滿的表情十分的逼真,就好像這公文包真的是我們撿來的一樣。
本來還不相信我們的白須老者在看完侗兒的這番表現之後,從口袋裡摸出了兩百塊錢,遞到了侗兒的麵前說道:“丫頭,是我誤會你們了,這個當我給的補償!”
侗兒十分自然的接過了那兩百塊錢,就在準備將錢揣進兜裡的時候,外麵傳來了大屍童的聲音:“搖鈴的,我們偷的那個公文包呢,小心點藏好,我看到那老不死的上車了!”
大屍童帶著他那五個侏儒師弟,在車廂一眾人詫異的注視下,一邊大喊著一邊走進了我們的車廂中,抬頭的刹那,正好看見白須老者正盯著他們六個看著。
被六小屍童當眾揭短,侗兒也演不下去了,她捂臉轉過了腦袋,同時眉頭瘋狂示意六小屍童他們趕緊離開。
“那個,我們走錯路了!”麵對著白須老者犀利的目光,大屍童回頭衝著他那五個屍弟大喊道:“布豪,快跑!”
“哪裡走!”白須老者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連忙的追了出去。
我帶著幾分無奈的朝著侗兒望了過去,說道:“侗兒,下次咱能不能不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了,真是太丟人了!”
侗兒隻是抬頭望著上鋪的行李架,一言不發的讓人感到心疼。
見狀,我以為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連忙安慰著侗兒道:“侗兒,你一個人也不容易,我說的有些過分了,你也彆往心裡去……”
“沒事,周大哥,你幫我放一下風!”
“放風,你要乾嘛?”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轉頭朝侗兒看了過去,卻發現侗兒已經爬到了上鋪,開始翻起白須老者的背包來。
“你,你,你,你乾嘛!”我急的手舞足蹈想要將侗兒拽下來,又擔心那白須老者回來,隻能是被迫朝門外張望了過去。
這時,一個皮膚黝黑扛,骨瘦如柴的老伯伯扛著一個裝有行李的化肥袋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伯眼裡帶著幾分抱歉的看著我,問道:“年輕人,請問一下二十號床的下鋪在哪兒?”
“對麵就是了!”我隨手指著侗兒對麵的床鋪,同時瘋狂的朝著侗兒使眼色,喊侗兒抓緊下來。
侗兒卻不聽我的,依舊是在那人的背包中來回的翻著,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瞬間變得煞白了起來,第一時間將白須老者的背包拉鏈給拉上了,接著快速的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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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呢?”望著坐在床前,心神不寧的侗兒,我心裡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那老頭的包裡有什麼東西嗎?”侗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問道。
“什麼東西?”
“天師府的紫色道袍!”
“紫色道袍?”我聽後,一下子就傻了眼了,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說這老者是天師府的紫衣道長,這不可能吧。”
要知道,紫衣道長可是風水圈中最頂級的存在,天師府的紫衣道長更是頂級中的頂級,隻有天師府的長老才有資格穿,我們坐個硬臥,能碰到天師府的紫衣長老?
望著異常緊張的侗兒,我坐到了他的的旁邊,望著她低聲的說道:“你不是做夢都要殺天師府的人的嗎,現在天師府的人來了,你這麼緊張乾嘛!”
侗兒白了我一眼說道:“這不沒做好準備嗎,如果做好了準備,我會怕他?”
說完,侗兒深吸了一口氣,叮囑道:“周大哥,千萬彆暴露了我的身份哈,不然我被這老頭抓去天師府關起來的話,就永遠無法替我爸媽報仇了。”
“報仇,報什麼仇?”恰好這個時候,那白須老者一臉悶悶不樂的從外麵走了進來,聽到侗兒說報仇兩個字,好奇的望了過來。
侗兒冷冷的瞪了老者一眼,直接倒頭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壓根沒有搭理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愣了一下,轉頭望著我,問道:“你們剛剛在說啥報仇呢?”
“沒啥,打遊戲呢!”我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麵前這兩米來高,身材挺拔的老者,這老者雖然七十多歲了,但是從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看起來比一些三十來歲的人還有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