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從高明殿中傳出來的鐘聲有些不對勁。
那鐘聲失去了先前的空蕩和悠揚,變得十分的生硬,就像是敲打在生鐵上一般。
怎麼會這樣?
我以為我聽錯了,快步的走到了大殿前,朝著大殿裡麵看了過去。
熊興榮離開以後,敲磬的人換成了一個道童,而此刻那道童也聽出了麵前道磬的異常,手中拿著磬錘的他臉上寫滿了疑惑,又輕輕的在道磬上敲擊了一下方。
篤!
道磬傳來的聲音生硬的就像是敲在一塊石頭上一樣,惹的一旁正在跪拜的三名香客紛紛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為什麼彆人跪拜的時候,磬聲是正常的,我們跪拜的時候聲音就變了?”
“會不會是我們中間有人做了缺德的事情,被神仙給知道了,神仙大人生氣了?”
站在中間的一對老年夫妻互相對視了一眼,擔心的議論道。
“不可能啊,老婆子我從來都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老頭子,你是不是背著我乾了什麼壞事?”
老頭子舉手發誓道:“不是我,我從來都沒做任何對不起天王老子的事情。”
說著,這對老年夫妻同時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一個年輕女遊客,和滿臉困惑的老夫妻不同,在聽著兩人對話後,女遊客臉色煞白,身體也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女遊客“噗通”一聲朝著龐大的神像跪了下去,不停的磕頭懺悔道:“神仙老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墮胎了,再也不敢了,求求神仙老爺你原諒我吧。”
“施主,你這種情況,建議你做個超度法事!”很快,從一旁走出了兩個草力集團的工作人員,引導著這女遊客走到了隔壁的一間小房間。
“這難道是騙錢的新手段?”白琳琳驚訝的問道。
“不像!”我緊緊的盯著那道童看著,隻見道童緊蹙著眉頭,十分不解的打量著自己麵前的那鐘磬,這困惑的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嗒嗒嗒……
突然,從鐘磬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類似陶瓷的開裂聲……
我下意識的朝著鐘磬看了過去,隻見鐘磬上麵隱隱約約的開始出現了一些暗紋,雖然十分的細微,卻如蜘蛛絲一般又多又密。
“不要!”
就在我盯著鐘磬上的裂縫看著的時候,那道童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木槌,朝著滿是裂縫的鐘磬上敲了下去。
“快趴下!”
我第一時間將白琳琳撲倒在了地上,也就是道童手中的木槌接觸到鐘磬的一瞬間,就好似砸中了一顆威力極其強大的地雷。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那鐘磬直接爆炸了開來,那碎開的鐵片瞬間在擠滿香客的高明殿中四下亂飛。
“啊!”
一瞬間,大殿之中充斥著香客的慘叫和哭喊聲,被碎片擊中的香客,疼的在地上來回打起滾來。
砰砰砰!
與此同時,其他的鐵片如子彈一般打在了高明殿殿堂上那三米多高的普天福主神像上,深深的紮入了神像那色彩鮮豔的身體之中。
隻是和地上痛苦慘叫的香客不同,臉上紮滿鐵片的普天福主神像依舊是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俯視著眾生,俯視著身下那個稚氣未脫的道童。
站在神像下方的道童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臉茫然的望著那碎落一地的鐘磬和滿地哭喊的香客,直到一滴濃濃的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滴落下來,滴落在地板上,道童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被碎片給打中了。
和隻是被碎片擦傷的其他香客不同,這穿著灰色道袍的道童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鋒利碎片,稚嫩的臉蛋更是紮的像馬蜂窩一樣,充滿了大大小小的洞坑。
鮮血如噴泉一般,從道童身上的傷口中湧出,道童下意識的抬起手朝自己的額頭上摸去,隻是不等他摸到自己那滿是碎片的臉蛋,道童便“砰”的一聲倒在了香霧繚繞的地板上。
“發生什麼了?”
很快,隔間中的林歸一他們聞聲跑了出來,當他們看見麵前這慘烈的一幕時,全都傻眼了。
歸遠道長有些承受不了眼前的慘狀,雙腿癱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救治傷員!”林歸一在經過了短暫的震驚後,很快便回過了神來,拿起一旁的鑼鼓用力的敲了起來,以此來召集周邊五大殿的淨明道弟子。
在林歸一的指揮協調下,很快淨明道的道士拿來了醫療箱,第一時間給受傷的香客包紮好了傷口,一些受傷稍微嚴重的乘客,也陸陸續續的被救護車給接走了,而那些沒受傷的香客則認為這事情十分的不吉利,全都紛紛爭先恐後的跑出了道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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