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說的一點都沒錯,雖然同樣是召請王靈官,但我這入道一年的道行,力量終究不足。
雖然也把郝老師打趴下了,那邪靈也被逼出來了。
但如果是師父召請的王靈官,隻怕一鞭子就把那邪靈打扁了。
同時我也聽出老萬的意思,他是在暗示我,該請師父出手了。
說實話,我並不想讓師父來冒險,因為這些日子他為了幫郝老師治眼睛,已經消耗了很多功力。
再說,寒衣節法會在即,我也不想因為我的愛管閒事,讓師父不顧法會來幫我。
略一思索,我對老萬說道:“先去醫院吧,把胡天一和郝老師救過來再說。至於那個邪靈……實在不行的話,我花錢去請外援。”
老萬問道:“外援?除了你師父,你還能去哪裡請外援?”
我腦海裡閃過在青華宮時的場景,於是對他說道。
“這個外援應該有用,但就是很貴,回頭你得跟林副院長說一聲,他得加錢!”
學校這裡隻能暫時擱下,我們幾個人一起,把那倆昏迷不醒的送去了醫院。
其實他們都是邪氣攻心,煞氣衝體,去醫院也沒什麼作用,但現在的情況隻能送醫院,總不能把他們抬回學校宿舍,那樣會更麻煩的。
深夜,急診病房。
經過醫生的一番施治,以及我的一番操作,郝老師終於是醒了過來,但胡天一始終沒有醒。
此時此刻,郝老師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目光無神,嘴唇乾涸,虛弱的就像剛剛在泳池裡遊了三千米,然後又下田替老牛犁了十畝地。
但他的那隻眼睛看起來居然正常多了,隻是整個人還沒緩過來,就像傻了一樣,我問他話,十句隻能回答兩句,還詞不達意。
老萬對我說:“這顯然是被附體太久,神魂受損嚴重,估計得恢複一段時間。”
我歎了口氣:“看來我們先前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眼睛裡麵,確實封印了邪靈,還有那棵大鬆樹也是一樣。他之所以急切的想要把大樹砍斷,其實就是為了徹底解開封印。”
老萬說:“既然早就猜到了,你為什麼還要配合他,一旦把封印打開,那邪靈不就跑出來了?”
我說道:“其實這是我師父的計劃,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救郝老師,否則那邪靈一直在他眼睛裡,情況隻會越來越糟。”
老萬皺了皺眉,思索著說道:“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明確了。當年張老師應該是在最後關頭,把那邪靈的一部分封印在了他的眼睛裡,又讓他把瓷瓶埋在花壇裡,這樣大鬆樹又承受了一部分。”
我點頭道:“沒錯,那邪靈一分為二,這是唯一的解封方法,所以他利用我師父幫他治眼睛,又攛掇我們砍樹,完全就是為了解除封印,放那邪靈出來。”
老萬說:“但是,我們又必須要把邪靈放出來,隻有這樣才能救郝老師,才能重新將邪靈徹底除掉。”
我看了他一眼,讚許道:“老兵就是老兵,分析的很到位,隻不過這樣危險性很大,所以我一直糾結,沒有喊師父過來,因為不想讓他為了我冒險。”
老萬微微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師父壓根就沒想來。”
我愣了一下:“這……也有可能,大概他也想鍛煉我吧。”
老萬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所以你要加油了,接下來的任務,很可能隻能靠自己……還有你所說的那個外援了。”
我苦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外援是誰,隻是有個電話號碼,是青華宮的道長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