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漆黑的瞳孔如同黑曜石一樣,充滿神秘感和一股獨特的魅力。
薊思源每次看到對方的雙眼時,都會忍不住被對方吸引。
就像他小時候會忍不住盯著父親那雙充滿威嚴和安全感的眼睛一樣。
甚至讓他一時難以自拔。
他不得不逼迫自己抽走視野:
“好。”
不知道怎麼回事,薊思源想把對方留在身旁。
但礙於身份和戰局,他還是咽下了自己的話。
公行敬點點頭,公事公辦道:
“您有吩咐時,屬下會第一時間趕到。”
薊思源感動地點點頭。
這個男人跟那個混蛋喬澤不一樣。
儘管這兩個人的實力都讓薊思源捉摸不透,但至少公行敬不會去威脅他。
不過,
喬澤到底去哪了?
死在異構體裡麵了嗎?
薊思源下意識地將這個想法抹除。
儘管一些異構體非常危險,但是薊思源總感覺喬澤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和威脅感更恐怖。
公行敬雖然也很強,但給薊思源的感覺卻不是壓迫感。
而是一種山嶽般的安全感和依靠感。
薊思源看著公行敬的背影,感覺有一些抽離感。
但當公行敬徹底離開時,他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先不提對方的實力,那股無由來的依賴感是什麼?
薊思遠不相信隻是單純的情緒問題。
也不是什麼所謂幼稚的“吊橋效應”。
那一套對經曆過許多殊死搏鬥的薊思源可沒有什麼用。
這公行敬也有問題!
對方跟喬澤都很有問題!
遠處的戰鬥聲打斷了薊思源的思考。
薊思源側頭看去,看到那些獵手在跟異構體戰鬥。
已經有不少獵手死在了異構體的手上。
夏俊雄的咆哮聲回蕩在殘破的裝甲車隊中:
“精英獵手頂上去!”
“受傷的趕緊撤下去!醫療隊動作麻利點!!”
“往前頂!你們聽不懂嗎?!”
“怕死就彆當獵手!!”
獵手們井然有序地組織著防禦,看上去無比有序。
裝甲車隊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薊思源看向黑夜深處,密密麻麻都是異構體的輪廓。
這些異構體隱藏在夜色下,將薊思源、夏俊雄等人牢牢地圍住。
“媽的,這些畜生還有智商。”
夏俊雄怒罵了一聲,站在裝甲車頂,用一杆加強版的機槍對異構體傾瀉著火力。
這些異構體很明顯是有組織性的,
之前在大樓外遊離完全是障眼法,讓所有人都以為異構體是一群散兵遊勇,沒有組織性。
它們就是在等薊思源等人離開大樓後,在空曠的平原展開圍剿。
不過夏俊雄畢竟是老牌金牌獵手,還是來自於總部,手下也有不少銀牌獵手。
目前來看至少是維持了不敗之地。
借助著獵手們的強大實力,車隊有條不紊地在異構體的圍攻中推進。
但見識過真正強大異構體的薊思源很清楚,現在這群異構體隻是些炮灰。
用來消耗獵手們體力的炮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