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行敬走到喬澤的身邊,低頭念出了一個詞:
“變異共振理論。”
喬澤回想起來這個理論,同樣是李安平提出的。
宛婭說的這種暴亂現象和變異共振理論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李安平提出的理論是以大範圍的同種變異影響其他未變異的個體。
而暴亂現象就像是逆公式,極強的個體變異影響大範圍的全體變異。
喬澤凝視著宛婭。
他慢慢理解什麼叫退化主義。
不隻是形式上的退化,甚至在變異邏輯上也與主流變異背道相馳。
喬澤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他不是來當基因學家的:
“宛婭,你對三角沼澤了解有多深?”
宛婭聽到這個問題沒有任何遲疑:
“我從小在這裡長大,這裡的每一個勢力大致範圍我都知道。”
“很好。”
......
在宛婭的介紹下,喬澤的大腦已經初步構建了一個簡陋的地圖藍圖。
他選擇了一條儘可能規避大部分勢力範圍,同時前往主城方向最近的一條路。
沒有時間休息,將宛婭處理掉後,二人以儘可能不張揚的方式快速趕路。
夜幕很快降臨。
兩道黑影在沼澤中急速閃爍。
喬澤看著周圍急速掠過的景色,心中總有些不安。
從進入這個副本之後,喬澤就經常被各種針對。
不是奇點教就是集合主義,要麼就是糜爵和聖殿。
有一種和全天下乾翻的感覺。
喬澤看向自己的麵板:
【世界遺珍:種族的恩怨與輪回
遺珍效果:您將更容易受到當前世界意誌的青睞,尤其是存在多種族的世界。
前提是您存在的當前世界擁有世界意誌。
遺珍介紹:輪回,真的有儘頭嗎?】
不是說青睞嗎?
怎麼喬澤有一種被仇視的感覺。
二人在夜色下急速奔馳,喬澤卻越發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很快,這股不安化作了實質。
喬澤的速度驟減,隨後停在了原地。
公行敬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喬澤,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
但周圍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也未見一絲反應。
“發生什麼了?”
公行敬看著一言不發蹙眉站在原地的喬澤。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震顫。”
喬澤感覺那股不安慢慢地演變成實質的一種心顫。
不,
不隻是心顫,
更像是某種傳遍全身、無意識的震顫。
一次一次,
一次比一次強烈。
他看著公行敬的神色,知道後者並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
公行敬環視四周:
“我沒有感受到周圍有其他的存在。”
“我知道。”
喬澤強忍著震顫的感覺,抬起頭:
“沒事,繼續往前走,我們得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有問題。”
但二人剛走沒多遠,喬澤就一臉凝重地停了下來。
嗡嗡嗡!
體內像是有什麼無聲的東西撞擊著他。
他的身體一陣陣劇烈地顫抖著。
公行敬眼中的喬澤身體輪廓甚至出現了殘影。
就像是震動的音叉。
那股震感越發強烈。
喬澤抬起頭,產生了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