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個請的動作,意思就是讓我跟他走
我連林老板的人都搞不過,更彆說他這些人了
上了他的車,我們都坐在後座位上,他倚頭看我
“你不都知道我不會那些,你還讓我去乾什麼?”
我覺得十分鬱悶,想起那句話:
出來好好的,回不去了
“你就當去玩”
他慵懶的回著話,早已不見昨天的困倦與黑眼圈
說實話,他這副樣子,我一點都不習慣
大概是沒有之前平易近人
他將身子往我這邊傾了一點
“你今天好像,有點怕我”
“你這不是廢話,你跟昨天完全都不一樣,你又把棺材搞回去了,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拿我獻祭給這玩意”
我往旁邊挪了一下,直接實話實說了,反正在他手裡,我也壓根逃不掉
不過我的內心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覺得他不會這麼做
心說他媽的,我是鬼迷心竅了嗎?
他手撐在大腿上,往我這又靠了一些,朝我笑了一下
“你一直這樣的話,我可能真會這麼乾”
我又往後挪了一點
“媽的,你愛咋乾咋乾,我就一條命,死了就投胎!”
話音剛落,他突然猛的把我壓在了車門上,用拇指指腹摩擦了一下我咬傷的地方,冷聲問
“愛咋乾咋乾?乾你也行?”
我一下子就懵了,他媽的,他在說什麼鬼東西?
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他故意搞我……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忍氣吞聲,委屈求全,逆來順受,仰人鼻息……
一瞬間我把我所有能想到的詞,都在心裡說了一遍
我咽了一下唾沫,乾笑了兩聲
“有話可以好好說……”
他對我勾了一下嘴角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不想……”
我又乾笑兩聲
“你的錯覺……”
他歪了一下腦袋
“聽話了?”
我猛的點了點頭
見狀,他就放開了我,繼續之前那樣,手架在窗邊,用手撐著腦袋,歪頭看我
接下去,我都老老實實的縮在那,不再動彈
“正常一些”
他又開了口
他威脅我,他還讓我正常一些?
我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想說就說”他說
“你威脅我,你恩將仇報,我原本就是來幫你的,你騙了我,然後你還這樣……”
我不敢大聲說,隻敢小聲嘀咕
“是你自己心態改變了,我沒有想怎麼樣你”
他看著我淡淡的說
聽他這麼說,我怔了一下,似乎確實如此,從他改變開始,我就抱有了敵意跟懷疑,到現在為止,除了剛剛大概是被我激的,確實沒有怎麼我
但他的目的,還是非常值得懷疑
他知道我那些都是瞎說的,他要搞那個鐵棺,帶我回去壓根就沒用
他這個實力,辯文物真假,他可能比我還懂
那也就是說,他跟我合作那些次,都是有目性的接觸
季宸說,有人知道我是靈體,獻祭了我
結合種種來看……
我看著顧允皺了皺眉
“你把我……獻祭給了妖邪……”
“你這次叫我出來,是因為發現我還活著,想再獻祭一次是嗎?”
顧允有一瞬間的錯愕,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麼快猜到了這些
他大概是有些心虛,收回看著我的視線,把玩著他的手串說
“之前,確實這麼做過,我不否認,現在,我沒有這麼想”
一想到他處心積慮的就是為了弄死我,我還他媽的,為他考慮,一股火氣就湧了上來,上去揪住了他的衣服
“你鋪墊兩年這麼久,做了這麼多事,就是為了在合適的時間,弄死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就要殺了我?我這條命在你眼裡,就這麼輕飄飄嗎?”
顧允沒有躲避,就這樣被我揪著,緩緩開了口
“那時候,我跟你不熟,也沒見過你,你是難得的靈體,人都是自私的,這就是人性”
“現在就熟了?我們昨天才見麵不是嗎?昨天那一路上,你應該動了無數次要殺我的念頭,不然你為什麼總看著我,你現在就不會獻祭我了?你不想你為什麼不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