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出現這種刻意模仿,我會要求他們標記的位置,以平麵為基準,對應自身生肖的地支,我這十二個人,十二種生肖,對應十二地支的位置”
朱嚴已經算狡猾的了,他都想到後續可能會有人找過來,從而造了假象
沒想到,顧允更他媽的牛逼,早就把這些問題全都考慮到了
不得不說像顧允這樣的世家子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們的思維,能力,都經過了千年的傳承延續及錘煉,有著自己獨有的一套體係
像季宸江淵這樣的宗門體係,也是如此
一想到我身邊的朋友都是一群大佬,我都為我自己感到驕傲,可惜沒地方吹牛逼
忽然就想起來前麵招邪的時候,我出現了肌肉記憶,說明這個動作,我應該很熟悉
江淵阻止了我的動作,說明他見過我這樣做,並且知道後果不是很好,就問
“阿淵,你是不是見過我用血液招邪,跟你招的有什麼不同嗎?”
聽我這麼問,大家都將視線投向了江淵,他們估計也很想知道
江淵看著我,半晌後才緩聲說道
“之前,也有兩次,不過那時候,都是你剛割破手指,我就趕到了,所以阻止了你,那時候我以為……”
說到這,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嚅動了一下咽喉
“我以為……你是想將血液喂給邪祟,你也說不明白為什麼要割手指,我早該想到,你有某些記憶的缺失才對”
“也許那時候你在跟我賭氣,你便說那些事,都是你乾的,我不信,你卻讓我去問彆人,結果……”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是他們,故意陷害了你,你割破手指,原來是想招邪相抗,你畫的是萬邪符……”
“萬邪符,可招萬邪,是馭邪派的禁忌之法,早就失傳了,我也不會,隻是在典籍中見過一半的畫法,像這麼完整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原本應該就會招邪,並不算是我教的,隻是你失去了某些記憶”
“我不在的那幾天,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你那時候……一定很害怕……可我卻沒有察覺……”
江淵說到這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滿眼的愧疚與自責
他說的這些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但在石墩之上,確實閃現了一個畫麵,有人阻止我的畫麵,應該就是阿淵
可我為什麼會馭邪派的禁忌之法,難道我是馭邪派的人?
謎題似乎越來越多了……
見他很是自責,我便笑了一下
“阿淵,不是說了,不要記得那些不好的事,都過去了,如今,真相被揭開了,不也是一件好事”
“他們,是誰”
季宸這時候突然皺眉問了一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允也出口詢問
這事情真要說起來估計也很長,我們還有事要辦,等辦完了事,再慢慢扯也來得及,我都不好奇,他們倆竟然比我好奇心還重
江淵正想開口,我立馬接了句
“先彆忙著八卦,咱們早點把事情搞定早點撤,到時候,給你們三點倆菜,慢慢回憶,慢慢扯”
他們大概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繼續分散找記號去了
杜閻那邊這時候喊了一聲,說找到了,我們全都圍了過去
一對比,與顧允說的倒是都對上了,看樣子李剛是屬蛇的,對應地支“巳”
但中間卻打了一個叉,按照顧允的說法,這個意思是進入又出來了
我嘶了一聲
“這……不對吧?”
顧允笑了一下
“這個叉是朱嚴打的,他這個人十分狡猾,還好你判斷果斷,直接殺了,真跟著我們下來了,得搞出大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