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迅速的用手指抹了嘴邊的血,點了一下額頭,雙指朝著他們在空中畫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邊畫邊顯白色半透明光線
“天地為紙,吾血為墨,符咒封禁”
這些話,突然就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畫完之後,又將雙指置於胸前,閉眼喊了一聲
“護!”
瞬間,一道道白色半透明符籙牆拔地而起,將季宸他們全都圍在了裡麵
顧允給季宸解了繩子,他們幾個想衝出來,發現壓根出不來
他們出聲,我也聽不見,但看口型,應該是在喊我的名字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我的手,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做的……
為什麼我搞的這玩意,他們是出不來的?
同時我的脖子就傳來了一陣劇痛,一看是那邪祟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的雙手從背後禁錮著我,在我耳邊笑著說
“靈體的血……果然美味……慢慢養著,慢慢喝,豈不是每天都能增長能量?”
心說他媽的當奶牛養呢?他腦子還有點好使?
“但你血的味道……怎麼跟彆的靈體,不太一樣……”
這句話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他正要咬第二口的時候,我立馬又用手指畫了一個圖案,但這個圖案顯象卻是黑色的,周邊散發著黑氣
瞬間他就閃遠了一些,自言自語了一句
“萬邪符?”
似乎也不是很肯定
萬邪符?前麵我也畫了……怎麼沒有顯象?
“萬邪符,用一次損十年壽命,且身體受損不可逆,那幾個老東西都不敢用的玩意,你確定要用這個?”
他歪頭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原本你應該很厲害,但你現很弱,相當於手無縛雞之力,如果你再用,你的身體,你的思維都隻會越來越差,你不怕死嗎?”
“我們可以做交易,沒必要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世界上也不止你一個靈體,也不止我一個妖邪,何必咬著對方不放”
他這時候跟我提出了交易,說明他乾不過我
不過他媽的,這玩意用一次損十年壽命???
那我……到底用了幾次了?
以我肢體的條件反射來看,我一定不止用過一次萬邪符
我……
可能……
活不久了……
我轉頭看了季宸他們一眼,一個個的都是很焦急的模樣
季宸用了幾次符籙衝陣,都不行,他似乎還罵了一聲,一滴眼淚就從他眼裡落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流眼淚
江淵的眼睛已經紅透了,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正在衝陣,嘴裡似乎喊著我的名字
顧允紅著眼,抹了一下臉,仰頭插腰的,原地徘徊了一下,又猛的砸了一下我的符籙封禁,似乎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的憤恨
我看著他們淺笑了一下,回頭對邪祟說
“是人,就會怕死,但人活著,有了羈絆,就會有比自己的生命更值得守護的東西,你雖是邪祟,但也應該明白”
我不會跟他做這個交易,他必須死……
“我是邪祟,又豈會明白你這種傻逼式的情感,我隻知道,不為己,天地滅”
“我從出現便是如此,這世間萬物從來都是弱肉強食,誰不想變的更加強大,憑什麼你們鎮邪人一個個的自詡正義,為天地滅我,天地若不生邪,又何來邪!!要怪就怪這天地!”
他大概被壓了一千年,很久沒說話了,又自顧自的往下說
“你們人類就有多高尚?子殺父,夫殺妻,兒殺母,拋妻棄女,為前途金錢害人命者又何其多,我們也隻是幫他們完成心願,卻被你們帶上了邪祟之名,要說邪惡,你們人類才是最邪惡的東西,我們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