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說禮物總得有驚喜感,有期待感,才會快樂
我心說也是,就沒有再追問,在手機上打上了最後一條:
解決朱嚴家的邪祟,再給他家人一筆錢
雖然他是該死,但他的孩子跟母親都是無辜,朱嚴死了,他的孩子跟母親還要生活,邪祟在那,總歸會有影響
孩子的母親被朱嚴獻祭了,我們又殺了朱嚴,那麼她們倆的生活將會十分困難,錢是必須要給的,顧允給了我很多,我現在出的起
顧允看了一眼說
“這錢我會給,不用你出”
不用我出!!
聽到這句話,我一激動,嘿嘿一笑,立馬抬頭握住了他的手臂
“真的?!”
顧允看著我的眸光閃動,似乎發了一下愣,然後低頭輕咳了一聲說
“真的,不過不能這樣一次性給,你給了,他們未必能留的住,這件事我會安排的,你不用管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畢竟人心是複雜的,這點,顧允比我更擅長,他處理起來也方便
我又開始我的馬屁轟炸,誇他大方誇他人帥心善,搞的他又笑了一聲
大家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這裡總歸不是久待的地,我將保溫毯收了,準備回去
按原路回去肯定不行,到時候我們往上爬,外麵有人守著搞事情,那就完了,我們得另找出路,這裡地形複雜,洞穴七拐八繞,肯定有彆的出路
思考片刻以後,我就想到了白腹巨鼠,這種老鼠做窩有個習性,兩百米之內,必有洞穴出口,所以隻要我們在各洞道附近找到老鼠屎,那就八九不離十是那個洞道方向
有邪祟怪物存在的洞道,白腹巨鼠不會拉在那,就像前麵那條洞道,它們即使咬了符籙,也是叼走再吃,一顆老鼠屎都沒有
它們不會在危險的地方標記領地,也不會過多停留
我把我的推測跟他們一說,他們都分散去找
誰能想到幾個人在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洞穴裡,彎腰找老鼠屎
大概半小時左右還真就給我們找著了,在一條洞道左下方的內側,有幾小顆,還是季宸發現的
我們沿著那條洞道一直往裡走,氣味越來越濃,一路上,出現了大量的老鼠屎,還有一些碎骨
這些碎骨不知道是什麼,大概是某些動物的,看著不像人骨
整條洞道的地勢是一直往上的,高低不平,但不算陡峭
爬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就看到了一稀稀疏疏的乾樹葉子蜷的窩,跟雞窩其實有點像
這就是白腹巨鼠的窩了
又往上爬了一會,這種窩的數量開始增加,眼之所見都是老鼠窩,不過現在都空無一無了,應該都被我招來的邪祟吃了
其實我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我招的邪,沒有倒戈呢,按道理邪祟跟邪祟,不才是一個種族的嗎?難道是我太牛逼?
不能吧?
現在想這些,倒也沒什麼用,什麼都不記得了,再想,也是徒增煩惱,一步步往下走著再說
過了老鼠窩,往上爬了百來米,果然有外界光線的透入,孔洞不大,但鑽人出去沒有任何問題
外麵是一些茂密的荊棘叢和高大的樹木,因為這些鼠群的常年進出,荊棘叢的底下十分乾淨
鑽著走,比站著走,更好走
我抬頭看了下日頭,現在是下午二點,我們這邊有太陽,看樣子,這是山的西麵
鑽了十來分鐘,就出了荊棘叢,接下去的路,就好走了很多
原本江淵和季宸想繞回去處理守在上麵的人,不過被我阻止了,那些人,應該都是死士,沒有任何意義,死了還會派彆的,套不出任何話,不必費這個勁
我們找的線索,全部作廢,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局,我們能找到的,都是彆人故意設計好的,所以這一趟,其實我們吃了很大的虧
除了顧允找到了那個吊墜是真的,其他全都不可信,如果真去調查了,又會掉入其他局之中
對方比我們想的更加狡猾和聰明,所有的線索,都好像是不經意間的出現,還不是直接的證據,故意增加了其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