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拿起筷子,給我夾了菜,淡淡的說
“當你非常信任一個人時,麵對他的誤解,你是無法開口自辯的,因為你的第一反應是失望,極度的失望,你的失望讓你變得沉默,阻止了你的開口,他那時候如果完全信你,就不會質問你,你就是明白了他的質疑,才乾脆送了他一個他質疑的結局”
“他的腦子瞎了,就算解釋,又有什麼用”
顧允冷聲接了句
江淵看著我,緩聲問
“我是不是很糟糕”
我笑了一下
“其實這件事,從旁觀者的角度看確實一眼就能看破其中的問題”
“那是因為季宸他們都是站在我這邊的,會自然而然的覺得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但你當時不是旁人,你深陷其中的時候,確實是會分不清,死的是你的兄弟,必然是傷心在即,我與他人無怨,你又怎會想的到我是被陷害的呢,而且當時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許我以為你會懂,也許你以為我會開口說,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可能我當時想著解釋沒有意義,我一個人的一句抵不過彆人一萬句”
“可我現在想的不一樣了,其實人活著,是需要解釋的,人長了一張嘴,就是來表達自己的”
“當然了,也要看人,對自己在意的人,要多做解釋,去解除誤會,會少很多遺憾,對於不在意的人,就沒有必要解釋了,因為沒什麼影響”
“這些感悟,應該是我在回去以後慢慢想明白的,也許我自己也後悔了,後悔沒有跟你解釋,從而斷了我們的情分”
“我的內心深處,應該一直在等你來找我,期待著你能找到我,隻是我被迫忘記了,不然我不會總是被你的情緒所牽動”
“年少的我,當時太過執拗,對於一些事情,久久無法去釋懷,以至於我當時聽到你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想逃跑”
“如果我沒有忘記你,聽到你的聲音,我肯定會衝過去給你一個擁抱,會告訴你,我後悔了”
雖然現在隻過了兩年,但我的心境似乎已經完全不同了,平靜了很多,能夠更客觀的去看待事物,看待自己了
江淵聽我這麼說,情緒又上來了,低頭收了一下情緒,笑了一下說
“是我來晚了,才找到你”
我笑了一聲
“不晚,剛剛好,太早了,我可能還沒悟出來這些道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顧允就打趣說了句
“方大師這是悟道了”
我又笑了一聲
江淵扯了個笑容
“這件事確實是我錯了,當時的我沒有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邊,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還差點害死了你,雖然你原諒了我,可我......”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想說他還是無法原諒他自己
我催促他繼續吃飯,隨意的接了句
“那就慢慢補償我,補償到你自己覺得平衡了為止,怎麼樣”
聽我這麼說,他這才開心了一些,應了一聲
“好”
他的執念就是要補償我,我不讓他補償反而會讓他永遠都不會開心
季宸思考了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