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故意想灌醉我,試探我的身份,雖然我說是江淵的朋友,但他不知真假
“江淵那小子現在過的怎麼樣?”
他端起碗邊敬我邊問
“還行,就是前兩年受了重傷,一直沒好”
我用碗邊輕碰了一下他的碗說
江淵的傷已經好了,我就是騙他
他的笑容在臉上停頓了一下,接著又乾笑了兩聲
“他在城裡做什麼工作?怎麼還受傷了?到現在都沒好,那傷的挺重”
我呡了一口白酒,直辣嗓子,咳了兩聲說
“我也不太懂,好像跟捉妖有關係,挺玄乎的”
他點了點頭,夾了塊炸魚塊又問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跟他認識很多年了?”
他在試我的底
“我搞考古的,去貴州旅遊的時候認識了他,也有兩年了差不多,這不是我這次來四川旅遊,他聽說了,就讓我來看看他師父過的怎麼樣”
“他自己不敢來,怕又被趕出去,沒想到我來的也不巧,都搬走了,是搬山下那村子裡去了?我明天得去找找,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我吃著飯隨口說
他又敬了我一下
“那我也不知道他搬哪去了,沒說,我也不管這些事”
他還是不信任我,但江淵他們現在還不能出現,我怕江淵出現了,他很多話都不會說出口了
我不能讓江淵白跑一趟,他的心結,得趁這個機會給他打開
我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嗯了一聲,沒繼續問不隱的事
“那小子讓你來看他師父,你們的關係,肯定很好吧?”
他試探的問
我忙從我兜裡掏出了手機,給他看我跟江淵的合照
“那必須的,你看,我們是此生摯友”
他拿過我的手機,盯著江淵的照片看了好一會
我不想打擾他,就低頭扒拉了一口飯
突然他哎了一聲,十分詫異的問
“你們什麼關係?”
前麵剛說過是摯友,不知道他為什麼又問,有些疑惑的抬了頭,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
他隨手就滑後麵一張去了,那是張動態照片,江淵正嘴角上揚的從身後摟著我,親在了我的臉上
我腦子的零件在這一刻直接生鏽了,卡了幾秒以後,乾笑了兩聲說
“哦,這個,玩遊戲輸了,我們年輕人玩的一種惡作劇”
我沒有立馬去拿手機,不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會被他察覺到異常
他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將手機遞還給了我說
“他也有關係這麼好的朋友了,好事”
“江淵就是殺氣重了點”
我收回手機像聊家常一樣套他的話
在流傳的版本當中,江淵的師父把江淵逐出師門,斷絕關係,就是因為江淵的殺戮太重,這也是江淵一直在意的點
“你叫什麼名字?”
他突然問了一句
“方安”
我老老實實回答
他點了點頭,喝了口酒,半晌後緩聲對我說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就是不隱,我是江淵的師父,前麵騙你也是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假裝有些詫異,然後又笑了一聲
“你喝多了吧,吹上了還”
他嗬嗬笑了一下
“你就當我喝多了,我跟他有四年沒見了,他是一個苦命的人,你彆介意他身上殺氣重,他有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