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朝門外喊
“滾開!誰讓你進來的!一點夥計的本份都沒有!”
我這麼說的目的就是讓他離開
“那小子好像挺喜歡你,你這麼說多傷他的心,要不我幫幫他?”
它在我耳邊陰惻惻的笑了一聲,打了個響指,燈就亮了,身側什麼也沒有
接著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薑雲冷著臉,朝我走了過來,一個尖嘴猴腮樣貌醜陋的男人出現在了門邊,倚著門看戲
這應該就是獨腳五郎
我暗道不好,它控了薑雲,人被控了要哪種符籙?我在腦子裡快速搜索,好像壓根沒學
心說他媽的曲冉又拉屎去了嗎?
看著步步逼近的薑雲,我隨手就抓了一個洗漱用的玻璃杯
先打暈再說,不然要出事
剛想上手砸他腦袋,他一點也沒躲,我下砸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猶豫了幾秒
他媽的,自己人我真下不去手……
就在我猶豫的瞬間,被他扼住了手腕,反手壓在了我身後,人被反壓在了洗手台上
他從我手中奪過杯子,放在了洗手台
一隻手握住了我的脖子,讓我昂起了腦袋
他看著鏡子裡的我,冷聲說
“本份……是嗎?”
他的手指在我脖子上輕按了兩下
我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他沒有被控,他是裝的,他竟然沒有被控?那他這樣的行為就是故意在吸引邪祟的注意力,好給曲冉時間
“你清醒一點!!”
我配合的演起了戲
“我很清醒……”
他說著就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捏著我的下頜,舔了一下我嘴角的血跡
心說他媽的,還需要……這麼演嗎?
“麟爺覺得我現在這樣本分嗎?”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突然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我內心一驚,猛的掙脫了束縛,一個轉身甩了他一巴掌
甩完以後才反應過來是演戲,不過都到這了,隻能順勢往下演
那玩意靠在門上看的起勁,嘖了幾聲
薑雲頂了一下腮幫,扼住了我的手腕,拉著我要進淋浴房
“麟爺好像不太冷靜,先洗個澡冷靜冷靜,怎麼樣”
我死命扒著洗手台,完全搞不清楚他是來真的還是在演戲,看著完全不像演的
“不想冷靜?我們也可以直接開始”
薑雲說著就將我的上半身按在了洗手台上,開始解我的褲子
“放鬆一些,不放鬆,等會可是會疼的”
薑雲壓在我的後背上低聲說
我扒著褲子內心已經罵了一萬句臟話了
就在這時,從鏡中窺見金光閃現,接著就聽見了獨腳五郎的罵聲,回頭一看,它已經倒在了地上,一道金索纏在了它的身上
曲冉一隻腿踩在它的腹部,朝我們嘿嘿一笑
“搞定,薑雲你這演的也太真了,搞的我都差點在那看戲”
薑雲見狀立馬鬆開了我,將我從洗手台上拉了起來,著急的問
“傷到哪了?”
我擺了擺手,表示無事
“邪能所傷,季宸的藥吃了就能好,包裡有,叫靈生”
季宸他們都往我的包裡放過藥,就怕出現這種情況
薑雲聽後,立馬去我包裡拿了藥
“人比邪會演,你不是鎮邪人,你為什麼沒被控”
獨腳五郎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問起了薑雲這個問題
薑雲將藥遞給了我,用手指從自己脖子裡勾出了一條細銀鏈,上麵掛著我送他的那顆骨鈴
“大概,我有神的庇佑”
我沒想到他把我送他的鈴鐺掛脖子上了,而且真能有用
“邪骨鈴,神清符,淩麟……這是淩麟的東西,怪不得”
獨腳五郎嗬嗬笑了一聲說
他竟然知道我?但很明顯他沒見過淩麟,他隻是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