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冉嘿嘿一笑就著魚湯吃壓縮餅乾,還不忘拍我馬屁
“我就說你就是活菩薩”
季宸他們大概也餓了,全都醒了,我把魚湯倒在他們的杯子裡,讓他們先喝點
最後一些魚湯,一份給了薑雲,一份給了杜閻
殷凜的手指剛接回去,肯定還疼
我吹了吹魚湯,遞到他嘴邊
“喝了魚湯,好的快”
他嗯了一聲,邊喝魚湯,邊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趁鳳凰喝湯的時候,我又給他換了紗布,上了藥
鳳凰將魚湯遞到了我嘴邊,讓我也喝點,我喝了一口發現其實還挺好喝
“很疼吧?”
他的傷口有些深,被怪咬了好的沒那麼快
鳳凰搖了搖頭說不疼
我剛想接話,殷凜就拍了一下鳳凰的傷口,我忙哎了一聲
鳳凰皺眉輕嘶
“不是不疼?”
殷凜一本正經的問,然後彆過腦袋說
“你又心疼他,不心疼我”
我愣了一下,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一想估計是殷凜想起以前,他們兩受傷的時候,我總是護著鳳凰,覺得委屈了
笑了一聲,拿起他的手揉了揉,吹了吹,又給鳳凰吹了吹傷口
“都心疼,都是我此生摯愛,怎麼會不心疼”
聽我這麼說,殷凜和鳳凰都笑了一聲
顧允,江淵,季宸這時候全都看向了我,也不喝湯了
我忙說他們也是此生摯愛,千萬彆亂想,還讓石樂證明我絕不是騙他們的,車上就是這麼說的
石樂配合的嗯了一聲,將原話傳達了一遍,他們幾個這才嘴角上揚著繼續喝湯
我現在臉皮已經很厚了,壓根不在乎彆人的看法,隻要他們幾個覺得開心就好
不過薑雲那……
我瞥了他一眼,他默默的喝著魚湯吃著壓縮餅乾,沒有看我們,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
暗自鬆了口氣,對我來說,我同樣希望他是快樂的,不要再走以前的老路子
“養邪派之前所豢養的邪祟都得洗牌,不能再留,我們的對手是幾千年前的宗門大家”
我啃著肉乾將我在水庫邊的分析說給他們聽
除非是自創技能,所有從宗門學習而來的技能,都可能是他人技能的沿用,我們所發現的養邪派的紅釘,也許壓根就不是養邪派的
女人後背上有圖案符籙與澄心堂紙上的符籙之所以與我的符籙畫法相似,是因為我盜了很多宗門的古墓,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盜了他們的祖師墓,融合了他們的符籙畫法
季宸說他們聽到了我與薛陵渡的對話已經猜到了
他說薛陵渡說的陵渡應該指山西,山西古稱風陵渡
這可能指的是這個宗門目前在山西,也可能指的是,曾經在山西,但不管怎麼說,都給了我們一個調查的方向
薛陵渡告訴了我這些,肯定被青冥鵲窺探到了,但這的人沒能回去無法傳遞信息,他應該是安全的
正聊著,直升機的馬達聲由遠及近,我們立馬戒備了起來,等看清來人以後,才發現是驚蟄
驚蟄以前應該是雇傭兵,拉著個繩子就從上麵滑了下來,落地跟我們打招呼
“顧老板,方先生,我想你們應該需要這個”
殷凜他們確實需要這個,回去更方便
我給他比了個讚,剛想誇他意氣就聽他對顧允說
“顧老板,我們可有好好保護方先生,明年請一定要繼續選擇我們公司”
原來是順便來談合作的
顧允說表現不錯,可以考慮增價,驚蟄高興的一拍手掌,說顧允就是他的爸爸媽媽
曲冉驚訝的瞪大了眼,詫異的說
“當場認父?”
我笑了一聲
“你猜有沒有可能,他是想說衣食父母”
外國人有時候對中國成語記不住,經常喜歡用自己的白話替代
我們這傷的最重的就是鳳凰,殷凜和顧允,讓他們上了直升機先回去處理
他們走後,我們這邊也開始回程
讓我沒想到的是,老羅並沒走,在原地等我們
“麟爺,我……收了你的錢,得把事給你辦完,我是向導,得帶你們回去”
老羅的聲音有些哆嗦,應該是害怕,但人還算不錯,沒有顧自己跑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
“你怎麼知道我還能回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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