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剛才有一個人朝著犬山黎伸援手,他或許還有救,但是事實確是沒有一個人。
上杉安不會,橘政宗不會,蛇岐八家的其他人更加不會。
冰冷嗎?或許是的,又或許不是。
根本沒有一個人承認犬山黎的身份,所以他的死就是那麼得...無足輕重。
厚實的黑色木門從外推開,犬山賀一個已經年紀已經六十多的老人,入眼就看見犬山黎的屍體,他還依稀的記得他的模樣。
反正沒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裡,被其他七家打壓的犬山家就是一根刺,一根昂熱釘在他們蛇岐八家咽喉的一根刺。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那個老頭究竟是什麼用意,或者說隻是興趣來了給他們蛇岐八家找點不自在,還真是一個惡趣味的老頭子!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在中國早就該退休了!
至於開的會議無非就是權力之間的遊戲,如果他再年輕個20多歲,或許還會對此感興趣,但是現在已經60多歲的他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早就對此厭倦了。
這個老人現在隻想培養一個繼承人,然後他就可以去各國旅遊了,或許還會有什麼美好的邂逅也說不定!
當然那個繼承人不能是瘋狂的家夥,他可不想回來的時候是聽到犬山家再一次被滅門的消息。同樣也不能是一個軟弱的家夥,需要有一個領導人應有的品質。
不過這樣的人還真是難找啊!
自己現在的老骨頭現在還能在這個犬山家主的位子上坐多久呢?十年?二十年?他可不是昂熱那個瘋子,活了快一個世紀都還這麼有活力。
“諸君,似乎對我的到來,很意外?”
犬山賀說著淩俐的視線就掃向在座的其他人,他的家族雖然沒落了,但是他沒有,隻要他還在,犬山家就不會倒下。
犬山家現在是個人都可以踩一腳,犬山賀覺得這都無所謂,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活著就一切都還有機會!
看看昂熱親自教的那批學生,那個天賦不比他強?可是他們現在人呢?天賦高的都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犬山賀想著眼神中就不由得帶了幾分傷感,似乎過些日子就是哪一個老友的祭奠日?
還真是過分啊!每年都要跑一趟中國,學院這個遺體遣送協議還真是有用!
“犬山家主,我們的客人安頓好了嗎?可不要虧待了他們了!”橘政宗說著就看向犬山賀,眼神中帶著審視。
“是,從其中另一個人口中我得到不少消息,他們是私人出遊,應該沒有什麼目的。”
說到這裡就聽到一部分人清晰的籲氣聲,犬山賀語氣稍微停頓一下,“他們還帶了一個孩子,與我們在意大利得到消息的那位凱撒加圖索很像。”
“天下相似的人這麼多沒有什麼稀奇的!”上杉安說著就輕笑一聲,“怎麼一個小孩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
“犬山家主的意思難道是?他們綁架了加圖索家繼承人,來我們日本逃命的吧?嗬嗬!”
“加圖索家族這麼高調的宣布繼承人,你告訴我過幾天那孩子被學院的s級給搶走了?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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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