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天,全世界的混血種都不由得心悸了一下,這一點很快就引起了各大勢力的注意,畢竟一個人也算是尋常,兩個人心悸也是有可能。
但是幾乎全世界的混血種都在這一天同時,再怎麼想編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編出一個可靠的理由,更何況他們還是混血種,一個最相信自己直覺的怪物。
他們現在幾乎可以完全斷定,在那天這個時間,絕對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必須得知道。
就在那天隱藏在各國的混血總組織,家族都開始快速的運轉起來,但這一切終究是徒勞的,死者之都發生的事情,在現實中的他們又怎麼能夠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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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
鐘塔的位置傳來一聲爆響,弗拉梅爾有些心痛的看著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木門,或許他確實已經該換一個新的了。
“你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什麼?”弗拉梅爾說著就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掏出一把看上去就有些年頭的算籌,“你還是跟我聊聊該怎麼賠償我們的事情吧,昂熱,我想卡塞爾學院應該不會那麼吝嗇!”
昂熱翻了個白眼,這老家夥估計又想坑學院一筆,一扇木門而已就像是鑲了鑽的,說實話他還真不看在眼裡。
畢竟一扇鑲滿鑽的木門,估計都沒有麵前這個老家夥申請的任何一筆研究資金昂貴,畢竟煉金術可是燒錢的活!
“我感受到你的戒律被顫動了,也就說明至少是一位龍類親王的存在蘇醒了?甚至有可能是某些傳說中的存在!”
昂熱說著呼吸就變得有些急促,一位龍類的親王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要殺的那一頭,但是全殺了總沒壞處。
弗拉梅爾看了一眼現在的昂熱,他也沒多說什麼就將幾顆赤紅色的子彈放在了他的手心,“省著點,用老子這些年辛辛苦苦的家當就在這裡!”
“對了,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上好酒!”
昂熱看著手中的賢者之石,又看了一眼弗拉梅爾已經重新坐在了黑白電視前,自己這一個世紀都要等過來,還差這十幾年嗎?
畢竟自己可是有了那樣的怪物作為屠龍的兵器,路明非,我究竟該怎麼樣看待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已經為屠龍而生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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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龍根富士山,
就在三人衝岩漿深處的時候,楚天驕驟然感覺自己肩上壓力一輕,原本已經消耗過度的梅耶爾,嘴上在詠唱著跟他同樣的言靈。
而相對的梅耶爾另一隻眼球也開始朝外滲血,這一幕要說有多慘烈就有多慘烈,要有多悲壯就有多悲壯。
再有兩個時間零的加持下,三人身上雖然有不少程度的燙傷,但是大體上還算說的過去。
凱恩看著雖然脫離危險,但是已經奄奄一息梅耶爾,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默哀。
楚天驕看著已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過往跟他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中,他們認識的久嗎?其實不久,真正認識也隻有一年。
他們的感情深嗎?其實也不深,明明隻是一年裡麵靠著他混吃混喝的廢柴師兄。
自己明明已經見識過了那麼多人死在自己麵前,也早已經預料過自己會死,他自以為對這些事情早就變得不會在乎了。
可是為什麼就在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讓人這麼難以的難以接受?
原來不是已經習慣了,而是因為那個人不是自己親近的人啊!
楚天驕生平第二次覺得想哭,但是眼淚卻在接觸到空氣的時候被蒸發成了水蒸氣,唯有淺淺的白痕留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