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的諾頓,用著驚詫的語氣看著還在懵逼的‘自己’,能夠讓他驚訝的事情不多。
「你沒聽懂我說的話?」
“聽懂啥?我隻記得你對著一個陶罐,嘰裡咕嚕的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話!”
唐頓說著想要模仿之前人影所說的話,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竟然是如此的乾澀,沒辦法吐出一個音節。
「是嗎?看來還真是意外啊!」
水麵上微風輕輕的吹拂,水麵中的人影陷入了沉思。
龍族的記憶不都是通過血脈相承嗎?那麼麵前的‘自己’沒辦法聽懂龍文,也就是說明他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個體嗎?還是因為自己提前複蘇的原因所導致的?
幽暗的空間中,諾頓看著罵罵咧咧的‘自己’,發出了一聲長歎。
龍王諾頓想要回歸,必須得有一個完整的軀殼...還真是又要做一件悲傷的事情啊!
“意外什麼?”
濕漉漉的身體被晚風一吹,即使是夏日依舊是讓他打了個寒顫,轉眼間湖麵的人影消失不見。
“我靠,你倒是彆說話說一半就跑路啊!”
唐頓一邊抱怨,一邊警戒著周圍,生怕衝出一些意義不明的人,將他帶回去嚴加拷問。
畢竟水底下那樣的怪物都對自己俯首稱臣,這不從側麵證明自己很牛逼嗎?算是印證了另一個自己的話,畢竟自己怎麼會騙自己呢
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自己安全問題,自己該怎麼在雇主在監視下跑路。
而且那些有錢人所知道的東西,遠比自己知道的多的多。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這一單要是隻有他一個人,乾黃了,那隻能說明是他自己的能力問題。
大不了就雇主那邊的傭金退回去,被平台罰款一筆巨額的數目,畢竟這種抽人血饅頭的事情可沒有少做。
但是一群人隻有你一個人活下來,無論是用了什麼手段,唐頓可不相信那些有錢人會不好奇?
更何況自己連任務到現在都不清楚,隻是一次試潛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自己的那位雇主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麼大的動作。
最好的情況,就是將他的尾款給結清,這樣兩者之間的交易關係可以完美的結束,可事實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唐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三峽,因為浮現了幾具焦屍,變得很亂。
這同樣也是自己趁亂渾水摸魚跑出去的一個最好的機會,就是有些可惜沒辦法跟明非好好的告個彆了。
不過她好像去哪裡玩了,應該也送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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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頓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密林中,是在深夜中一直有雙眼睛,死死的鎖定著他離開的軌跡。
酒德麻衣一隻手拖著狙擊槍,隨著男人移動的方向,輕微調整的位置。
無論在任何地方,擁有製高點的狙擊手永遠都是一個收割人類性命的惡魔。
“你那邊是什麼情況?諾頓的家夥醒了嗎?”慵懶的女聲說完還打了個哈欠,一頓劈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
酒德麻衣雖然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但眼神依舊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看著逐漸被密林遮蓋的身影。
現在的她隻需要扣扳機,一顆由龍王屍骸打造的煉金子彈,名為‘賢者之石’的武器,下一刻就能貫穿還沒有徹底蘇醒的諾頓的頭顱。
雖然沒辦法保證諾頓是否會強行蘇醒,抵擋這一次致命的攻擊,至少酒德麻衣不覺得現在的唐頓有實力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