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當妻子跟母親兩個共同掉進水裡,你會先救誰的翻版?我為什麼不能都救?”
“我如果猜的沒錯,你的那位教你中文老師絕對有一個中國妻子?”楚子航說著也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至於會不會是那個中文老師道聽途說的楚子航也不在意。
“裸男,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陳墨瞳在聲音裡帶著慵懶,暗紅的頭發被盤在身後顯得格外的乾練。
凱撒轉頭就看見女孩樸素的穿著,以及肩膀位置處的那朵白花,再結合昨天晚上帕西給出的信息,陳家已經有人死了為那件事情付出代價。
但是這是不是太快了?就好像是已經準備好了一樣,巧合的讓人感到意外。
但是麵前的魔女就跟沒事人一樣,還真是對那個家族沒有任何的感情嗎?又或者是將一切的情感都隱藏了?
不過他就需要這樣的人,這樣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才會在兩人目標相同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拚儘全力的幫助自己。
無論是在尋找出失蹤的弟弟,還是搞垮某一個家族,凱撒也明白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事情。
“見一個人,隻不過他好像不太願意出來!”咋說著臉上的表情一副苦惱的模樣,仿佛就是家裡的大人麵對不聽話的小孩一樣的無奈。
楚子航:那是我弟弟,你這混蛋究竟要給他介紹怎樣不三不四的人?
陳墨瞳從上到下打量著凱撒,語氣的不善顯而易見,“你確定?”
“不是那家夥還在睡覺?我想你應該明白,當你找一個淑女的早晨,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女孩說著舉起了拳頭揮舞了幾下,隻不過她的威脅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一樣。
凱撒當即就舉起了手,眼神還看向楚子航,似乎是想讓他幫自己講話一樣。
楚子航乾咳一聲,聲音但是不確定,“子恩確實有睡回籠覺的習慣,這麼久沒下來了,應該是回去睡回籠覺。
楚子航的話已說完,凱撒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變得那樣的灼熱,灼熱到都要炙烤他的程度了,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故意這麼說的。
“那個你聽我狡辯——”
————
楚子恩一來到餐廳就看見這樣一幕,楚子航跟凱撒兩人在相互較勁,雖然不明白這樣的意義是什麼。
不過男人就是這樣,一種將垃圾投進垃圾桶都會朝著同伴炫耀的生物,不過無論是楚子航還是凱撒我沒把對方當做同伴。
紅發的少女一隻手抵著桌麵,桌麵上擺著甜點早已經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她用著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們倆。
而在更遠處的位置,兩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以及背後有兩個人推著,一男一女以及兩個老頭真是一個詭異的組合。
在那談笑風生,仿佛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在嘲笑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少走了那麼多年彎路,直接變成他現在那副模樣。
少年憤憤不平,又帶著些許的認命,但無可否認他確實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養,而最後究竟是否會留下一些暗傷,也隻能由時間來證明了。
四人的交談雖然看起來隨意漫不經心,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形,但是眼角的餘光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這裡。
楚子恩不由得有些質疑卡塞爾學院的能力,怎麼全都是老弱病殘組合?就這樣去屠龍嗎?
二樓穿著漢服的少女,白樸素的漢服在她的身上有著格外的魅力,與當初故宮相見時又是另一種感覺。
如果說先前是故宮的嬪妃,一顰一笑之間都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那麼現在一襲白衣的她,就如同初入江湖的俠女一樣,隨時準備好劫走某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