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明非宣告的同時,周圍的一切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陷入了永恒靜謐。
想象中詭異的景象沒有出現,路明非自嘲一笑,“好歹是我一生中隻能用4次的,就不能有點逼格嗎?”
路鳴澤的身影在他仰視的視角裡,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陽光被烏雲遮擋,少年胸腔中的火焰卻怎樣都沒辦法熄滅,男孩手持王冠交托著屬於他的權與力,這一刻兩者的身影徹底重合。
一半屬於人性,一半充滿神性,相同的黃金瞳卻能夠表現出兩種截然相反的目光。
在兩人錯身之際,路鳴澤意味不明的感慨著,“哥哥,歡迎回來。”
刹那之間路明非視線中的場景不斷消失,再次重組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他陌生的場景。
思緒開始墜落,這一刻一種墜入懸崖的感覺包裹著他,視野掙紮的四處眺望。
他看見了腐朽的樹,孤寂的人,冰冷的王座,死寂的一切沒有任何生命的誕生,無一不在牽動他的內心。
眼中的一切明明那麼陌生,卻讓他的靈魂感覺無比的熟悉,在這裡他就是一切的主宰。
無論是日月更替又或者是疾風驟雨,一切的想法隻是在他的一念之間。
“權與力嗎?”
路明非喃喃自語著,手上的動作捏緊後又鬆開,至少現在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哥哥,作為初次交易我獨家贈送你一個言靈,記得給我這次服務的好評哦!”路鳴澤微微一欠身,手中的禮帽被他放在胸口。
路明非突然腦子一抽說了一句,“愛卿平身——”
說完他就有些後悔,這種在彆人地盤說出這麼自大的話,什麼時候他路明非也是乾這種事情的人了?
難道是被凱撒傳染了?可是自己跟他的交集也不深啊!這就讓他不由聯想到了s級的身份,一下子讓他充滿著傲慢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脫離中二病?
學生會雖然是個好地方,但是一看就是精英彙聚,至少他現在可沒有打算用氪命打通大學的副本,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太不劃算了。
說實話現在他有些後悔進入卡塞爾學院,還沒好好享受校園生活就要迎接這麼殘酷的試煉。
“哥哥,隻要你願意,這一切都可以屬於你。”路鳴澤說著語氣充滿著真誠,看著路明非的視線裡充滿著渴望,期待著他能夠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複。
路明非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並不喜歡所謂的權與力,在這一方麵他還是比較佛係的。
“算了吧......”
就像是彆人給他送東西,反正是白嫖的,他又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如果可以更希望他跟自己的朋友過完樸實無華的大學生活。
路鳴澤並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將卡塞爾學院已知的所有言靈以龍文的方式,羅列在路明非的眼前。
複雜的文字懸浮著如同優美的畫卷一樣,被明顯分成了四種類型。
哪怕不需要理解,路明非也能夠對此進行簡單的區分,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芬格爾給他惡補的知識,四種分類毫無疑問對應這四大君王所對應的權柄。
“選一個吧,哥哥,當然你要是同意,所有的一切都會為你開放。”
“得了吧,我就怕這‘錢’有命拿沒命花”,路明非說著上下打量著複雜冗長的龍文,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他臉上的凝重逐漸被恍然代替。
“呃,這些都什麼意思?”
“哎——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哥哥。”路鳴澤說著一副老大人的樣子,“說出你的要求,我幫你挑選最適合你的言靈。”
“狂,拽,酷炫,吊炸天?”
路明非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環境裡回蕩,路鳴澤可以發誓這是他一天裡無語最多的時刻,要是往常這種人早就被他沉江喂魚了,畢竟龍族的食譜裡腦子不好甚至連上餐桌的資格都沒有。
路鳴澤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氣,在心裡勸慰著自己,這是自家老哥,好不容易踏出這一步,不能讓他就這樣半途而廢。
“言靈·燭龍怎麼樣?”路鳴澤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反正就算給路明非言靈·皇帝都能夠把諾頓斬於馬下。
一方麵是他用生命換來的力量,另一方麵則是跟諾頓的交易。
路鳴澤不擔心諾頓會做出怎樣過激的反應,誰讓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命運,沒有任何人會逼迫他,他還真是一個尊重他人命運的惡魔呢!
“燭龍?”路明非自顧自的念叨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詞彙。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看的那些雜書,雖然可能沒什麼用處。
燭龍,在上古神話裡代表了四季更迭與晝夜交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對秩序的踐行。
“以自我為圓心,對周圍的一切進行焚燒,直至死亡,這是一旦開啟就隻會迎接毀滅的言靈,屬於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最後的殺招。”
“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你跟青銅與火之王用燭龍對轟,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戰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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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路鳴澤,就像是在說你小子四分之一的生命滿足不了你的胃口,純把自己當日本人整?
“哥哥,你還真是杞人憂天,放心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再怎麼說惡魔可比人更加遵守契約。”
“嗬嗬——”
路明非沒有多說什麼,已經開始想象那個畫麵,畢竟是他用生命爭取的機會......
“那摩尼亞赫號上他們這些人會怎麼樣?”
路鳴澤歪了歪頭,一副不能理解哥哥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問題的樣子,“當然是死啊,王與王之間的戰爭,有的時候觀看就是一場褻瀆。”
“換一個。”
“為什麼,這不是很符合哥哥你的標準嗎?”
路明非一時語塞,路鳴澤順勢勸慰著,“哥哥,反正他們對於你來說也算不上是助力,與其絞儘腦汁的守護,倒不如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破壞,我可以保證沒有人知道會是你乾的。”
“夠了”,路明非刻意加重的聲音,語氣中不再是以往的退縮,不知何時點燃的黃金瞳充斥著不容忤逆的態度。
“彆忘了我才是‘買家’,所以這一切都聽我的!”
“是,哥哥。”
路鳴澤低垂著頭顱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腐朽的樹葉飄落在路明非的麵前,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吸引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