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恩看著尋求認同的楚子航,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一旁蒙圈的凱撒。
如果芬格爾在這裡估計會刻意撰寫一通報道,標題就叫‘獅心會會長跟學生會會長之間因為一條消息而產生的糾葛’。
“冷靜點,這場還未上演的世界末日,最先籠罩的會是龍族,他的做法也隻是為了自救。”
“就像是在北歐神話裡奧丁,為了擴充英靈殿做的那些準備,在人類的世界裡掀起戰爭的火苗,這難道就是正確的嗎?”
楚子恩用眼神示意一旁想要開口的凱撒,現在他沒心思幫人收拾爛攤子。
後者則是做出了一個將嘴巴縫上的動作,但在心裡卻想著,奧丁的行為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就處於他個人的立場來說,又或者是位於整個世界,能夠因此延續下去再多的犧牲毫無疑問都是光榮的。
楚子恩知道這隻是凱撒的無心之言,他還沒有小心眼到要遷怒他人的程度。
畢竟楚天驕在脫離的時候,就已經抹去了他的痕跡,再加上奧丁的存在又一次隱去了有關於他的曆史。
而‘奧丁’,他才是楚子航陷入自證漩渦的根本原因,隻要從根本上否認他行為的正義性這就足夠了,哪怕他確實有可能是為了應對世界即將到來的變革。
黑王,世界樹,這兩方勢力奧丁又會為誰站台?還是說他想成為第三方勢力,重新延續最初那份勝利的果實。
畢竟曾經的主人,又怎麼會允許自己低人一頭?
“是啊——”楚子航的聲音有些苦澀,有些坎隻有他自己心裡才能夠邁過。
“你應該還有其他話要說”,楚子恩視線中凱撒現在臉憋的通紅,在短暫的皺眉過後有些無語,“你這耍寶是跟芬格爾學的?”
“哈——”凱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穩定了楚子航,“接下來的目標不就很明確了,與其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尼伯龍根,那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守株待兔?”
兩人立刻就明白了凱撒的意思,就像是北歐神話裡的諸神黃昏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
這一切早就已經有了開端,而他們所要尋找的就是這開端,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四大君王?”
楚子航上下打量的凱撒,總感覺他在質疑自己的智商,尼伯龍根難找,難道四大君王就好找了?
難不成他覺得諾頓主動暴露,其他君王也會像傻子一樣主動出現在他們麵前?
“你是不是有點太天方夜譚了,主動尋找君王,你確定你能夠活下來?”
沒有去理會楚子航的質疑,凱撒的視線落在楚子恩的身上,語氣裡是他從未聽過的凝重。
“楚子航,接下來我需要親人之間的單獨聊天場所,希望你能夠回避一下。”
楚子航有些將信將疑的將視線挪到楚子恩的身上,在看見後者堅定的點頭時,他知道這件事情也隻能楚子恩自己做出決定。
————
凱撒看著一步三回首的楚子航,有些無語的道,“他還真的不放心,我看起來很像壞人嗎?”
“不像,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人。”楚子恩的回答中規中矩,出於那位龐貝·加圖索的原因,他沒有把第一印象給說出來。
花花公子,這個詞可以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但絕對不能從他嘴裡說出。
“凱恩,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凱撒並沒有直接切入主題,而是聲音有些忐忑的詢問。
“嘴長在你的身上,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去否認,不是嗎?”
凱撒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多年的心結終於被解開,眼神中充滿著堅定。
他相信以自家弟子的聰慧,應該能夠明白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的含義。
“你打算把龐貝賣了?”楚子恩覺得有些好笑,麵前的凱撒跟楚子航兩個人還真是兩個極端,尤其是對待父親的感情上。
“再怎麼說,他是血脈相連的父親......”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凱撒灑脫的將散布的金發捋到一邊,“我從來都是一個叛逆的孩子,想要給我糖果,就必須得讓我知道那糖果的甜,權利也是一樣。”
“他曾經有過機會,但是沒有把握住,凱恩,你應該清楚那個男人的不作為,才是導致母親死亡的原因。”
凱撒說到這身體因為憤怒而產生顫抖,肢體語言表達著他此刻的心情。
“明明這一切都隻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的身份,他的血統......”
就在凱撒渴求認同的眼神裡,楚子恩卻在他的視野中搖了搖頭,“不,害死她的從來都是我,如果她甘於命運一直被囚禁在牢籠裡,就不會有那些悲傷的事情發生。”
凱撒沉默了,他不清楚楚子恩的邏輯是否正確,他隻看到現在他所見到的。
“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那麼多如果,如果可以,真希望母親不會遇到龐貝·加圖索這個男人。”
楚子恩有些無語的看著凱撒,“你這是連同我跟你都開始否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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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
凱撒在深思熟慮過後,朝著楚子恩提出了一個問題,本質上他對龐貝·加圖索還是有著期望,一個能夠讓母親如此傾心的人,當然或許不是人。
“你覺得通過親情,拉攏一頭龍王的可能性是多少?”
“雖然我很想跟你說這是100,但憑借那個男人能夠狠心拋棄母親的做法,目的大概是為了不暴露弱點的存在。”
楚子恩說到這戛然而止,有些時候說過多的話倒不如看最終的表現。
凱撒有些煩躁的揉著腦袋,“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已經把能夠拋棄的都拋棄了,還有什麼是值得他留戀的?”
“如果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說到這,凱撒的聲音突然高亢,“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