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日本分部,
位於郊區的學院,
距離卡塞爾學院的黃金一代已經過了一年,時間總是無情的把英雄給遺忘,但卻不會遺忘他們帶來的利益。
會議室裡,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看著打印機剛打印的文件,在白嫖經費這一方麵,他們是專業的。
在學院裡,兩人一副黑幫的打扮,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很難想象,學校的保安是怎麼把他們倆放進來的。
烏鴉朝著一旁的夜叉吐槽道,“真搞不清楚,家主為什麼要讓我們密切關注他們?”
烏鴉說著手指彈著紙張發出‘啪啪’的響聲,脆弱的紙張似乎要在他的摧殘下被徹底被毀。
夜叉猙獰的臉上同樣流露出不解,相比於幾年前,他的性格已經變得收斂了很多,用旁人的話來講,大概就算是屬於歲月的沉澱。
“相比於這件事情,有關於龍王的情報才才應該是我們關注的對象。”
烏鴉聽著當然明白他說的是哪件事情,有些沒好氣的碰了碰一旁的夜叉,“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腹黑的?”
同時也是那段時間,發生了足夠讓混血種世界混亂的事情,位於卡塞爾學院的諾頓龍骨失竊一案。
諾瑪的出入信息被人為的抹去,就連冰窖也沒有發生過戰鬥的痕跡。
就算是龍王想要無聲無息的把諾頓的龍骨拿走,無論速度再怎麼快,諾瑪的攝像頭也能夠捕捉到零星的蹤影。
沒有人會去懷疑機械,無論他表現的再怎麼像是人,依然是被人所掌控的。
堅守自盜,這個詞彙出現在了所有人腦海裡,卡塞爾學院亦或者是加圖索家族,同樣也可能是兩者共同所為。
能夠在卡塞爾做到這一步的人很少,但他們所擁有的權限卻是很高。
尤其是本身就因為各種利益才聯合在一起的校董會,早就把諾頓的龍骨視為他們的私有財產。
“對吧對吧,你也是這麼想的。”
烏鴉就像是找到了認同者一樣,語氣裡沒有埋怨,在日本上級的命令就大過於一切。
“家主,這樣決定一定有他的深意。”
“嘖,夜叉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阿諛奉承了?”烏鴉說著手中的情報被他攤開,上麵是屬於卡塞爾學院那三顆最璀璨明星的動向。
“有大家族做後盾就是好,時間一到,自然而然的就能夠繼承家裡的一切。”
烏鴉看著有關於凱撒的情報,羨慕的他快要質壁分離,一旁的夜叉也不想說什麼,卻硬憋著的樣子。
“你要說什麼就直接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家主也罵進去了?”夜叉的聲音帶著耿直,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
“呃——家主他那樣寬宏大量,從來都不會介意這樣的小事。”
烏鴉看著想要吐槽的夜叉,在他開口之前連忙阻止了這個苗頭,“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紙張翻頁的沙沙聲,即便有了輝夜姬可以通過電子的方式傳輸,烏鴉卻依舊堅持用紙質的消息作為傳遞。
夜叉問過他這麼做的原因,那個時候的烏鴉摩挲著手中紙質的情報,眼神是他未曾見過的溫柔。
即便,用溫柔來描繪一個男人的眼神,顯得格外的古怪。
“過去的手段,不應該被現在的人遺忘,哪怕這真的很蠢。”
————
“我果然還是喜歡這腳踏實地的人,就是這戰績,會不會太殘暴了?”
烏鴉看著有關於楚子航完成的執行部任務,已經占據了超過一頁的篇幅,很難想象這還是一個在校的學生。
“你說?他這樣全世界的跑究竟圖什麼?就算是我們蛇岐八家也沒有這麼多的任務,那些鬼這幾年可是格外的消停。”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烏鴉,回頭看向沒有理會自己的夜叉,沒等他搞清楚,這家夥又近又犯什麼病了。
“你不是讓我閉嘴嗎?”夜叉的聲音不急不緩,卻給了烏鴉一種欠揍的感覺。
“我就不應該跟你交流。”
“況且,他也並不算是全世界的跑,至少沒來過日本。”夜叉說完,兩人的臉上同時露出會心的笑容,兩人默契的揭過了這個話題。
日本分部在學院的名聲可以說是已經爛到家了,其中他們倆可以說是最大的功臣,同樣也是蛇岐八家所有家主的意誌。
隻有讓學院的學生恐懼日本分部,他們才會主觀遠離這裡,而不是像一個愣頭青一樣轉過來。
烏鴉手中的紙張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有關於路明非的情報。
高調的s級入學,入學前參與了有關於諾登討伐的戰役,就讓他看看擁有這樣戰績的路明非這一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嗯——”
夜叉玩弄著手中的小刀,有些奇怪,為什麼烏鴉沒有給出評價?
兩人的組合向來如此,發揮彼此之間的長處。
“怎麼了?”
烏鴉把有關於路明非情報的那一頁紙送到了夜叉的麵前,臉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他雖然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同樣明白這個男人不會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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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十行的掃完上麵的信息,除了前麵加粗加紅的字體以外,後麵幾乎都是屬於路明非在學院學習的內容。
“靠——他入學之後就隻跟男的在鬨緋聞?跟女性的交集也就隻有一場宴會上最後一舞?”
夜叉終於能夠明白為什麼烏鴉會無語了,感情s級入學之後什麼都沒做,整個人的身上就這樣充滿著謎團。
“就像是在刻意隱瞞消息,果然隔得那麼遠,在信息探查方麵還是有所欠缺。”
烏鴉同樣揉著太陽穴,他有些擔心這樣的情報交給家主。
他就算不會被家主怎麼樣?但是櫻小姐一定會找他算賬。
看著一旁幸災樂禍的同僚,心裡決定把他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