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必要為了......’
‘夠了......’
源稚女的自述被打斷,無形的音浪在不可視的空間內回蕩,本將破曉的環境卻再次被黑暗籠罩。
源稚女看著冷靜的自己,這樣一副失態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了然。
淚水無聲的從眼際滑落,他依舊沒有實質性的成長,目光所看到的一切永遠都隻有他自己。
完全沒有想過,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毫無疑問是在否定風間琉璃存在的意義。
他可以被任何人說,也可以自己陷入迷茫,但隻有他源稚女沒有這個資格。
‘對不起,又讓你背負了那麼多,一定很累......’
‘我不會放棄,踐行我存在的意義,你隻需要乖乖的等待就好了。’
風間琉璃的話裡帶著遲疑,或許現在的他隻要被人規勸一句就會立刻轉變,又或許會成為更加極端的存在。
就算是現在的風間琉璃都沒辦法肯定,他的腦子向來有病,尤其是在進行了那次手術之後。
看著源稚女逐漸靠近,風間琉璃第一次有了想要後退的念頭,在麵對這個軟弱的自己時。
‘你要乾什麼?你不覺得你現在太沒有邊界感?’
看著分割兩人之間的那條線逐漸被跨越,或許從一開始那條線本身就從未存在。
風間琉璃難以置信的看著彼此的身影相互重合,沒有任何溫度的擁抱,甚至可以說是冰冷,卻給他了一種這麼多年從未享受過的感覺。
他或許真的跟源稚女說的一樣,累了?
源稚女的聲音依舊充斥著恐懼,風間琉璃所做的一切,跟他這個旁觀者沒有任何的關係?
即便手上沾滿鮮血的是自己,即便他早就罪孽滿身。
‘謝謝你陪著我,但這一次我想自己來,可以嗎?’
‘可...以......’
他無法反抗王將,也就是現在的橘政宗,那個混蛋一人分是兩角,遲早會得一個精神分裂,風間琉璃在心中暗暗的祝福著。
隻要那古怪的梆子聲依舊存在,他與源稚生之間的爭鬥就不會有任何的停歇。
代替了源稚女坐在觀眾席的風間琉璃,看著自己跟路明非之間的交涉,一旦對方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他能夠做到立刻頂號。
這一切正如他誕生的時候所說的,所有的罪孽都應該由他來背負,源稚女隻需要保留最純真的自己,那就夠了。
路明非看著麵具男人摘下的假麵,跟源稚生幾乎11複刻的臉,更加證實了內心的猜測。
既然沒辦法得到,那就成為,至少沒有選擇毀掉,那大概還有的救?
“你,現在怎麼樣?”
“還真是敏銳,路明非我聽過你的名字。”
路明非頭上緩緩打出了個問號,這樣的對話是不是之前已經發生過了一次?他那個時候是怎麼回答的?
“啊,幸會幸會——”
路明非說著就要伸出右手,眼角的餘光看到對方的右手已經被一隻龍爪所嫁接,他選擇了非常從心的抱拳行禮。
反正任何詭異的習俗,都跟他現在的師門有關,古德裡安教授座下二弟子路明非,一旦出事了就找芬格爾,over
源稚女看著這滑稽又好笑的一幕,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源稚女,同樣也可以叫我風間琉璃。”
單從名字上路明非就能夠推測一二,這孩子已經魔怔到了連名字都要改的程度了,很明顯後麵的風間琉璃才是本名。
“雖然不清楚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變化,但可以麻煩你讓開嗎?現在的我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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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源稚生的下落,這條路我就放你走,怎麼樣很劃算吧?”
路明非聽著這不算算計的算計,總感覺一段告訴他源稚生現在的位置,麵前的風間琉璃就不可能這樣好聲好氣的跟他交談了。
“你要找他做什麼?”
路明非現在為源稚生探一探底,萬一人家真的隻是一個狂熱的追星族呢?畢竟現實生活遠比小說更加的魔幻。
“我啊?不,我們跟他有一場還未分出的生死,這是他做出決定時必須要承擔的痛苦。”
聽到這話的路明非鬆了口氣,反正在他的視角裡源稚女不像是那種會暗中放冷箭的小人。
現在告訴他紅井的位置,可能還會成為一股暗中的助力,畢竟那家夥又不可能一個人解決那麼多的死侍。
“他現在在紅井,那裡埋伏了很多死侍。”
“感謝你提供的情報,你可以過去了。”
路明非在路過風間琉璃身邊的時候,能夠清楚的聽到牙齒之間碰撞的咯吱作響聲。
他作為極惡之鬼,又怎麼可能不清楚王將那個混蛋,可是把櫻井小暮埋伏在了紅井的位置。
那個蠢女人絕對會選擇犧牲自己,來完成這所謂的大業。
曾經最重要的人跟現在最重要的人,源稚女現在內心極其複雜,他想要跟路明非一起上去把橘政宗徹頭徹尾的大卸八塊,卻又想要把兩個人都拯救下來。
在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況下,同樣沿路的關卡沒有任何的通關文書,源稚女眼中的希望逐漸被猩紅替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路明非貼心的把他所缺的東西雙手奉上。
車鑰匙就是一直停在外麵的那輛越野車,至於油量夠不夠就不是路明非要考慮的問題,難道還要花他的錢給人加油嗎?
往返通關文書,芬格爾早就已經塞了百八十份在他的口袋裡,沒想到這些廢紙竟然還能夠派上大用場。
反正除了是錢,芬格爾什麼都可以給他搞到手,這個定律幾乎成為了路明非對芬格爾的第一認知。
“謝謝,就算我欠你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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