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大君王的出現,就像是春秋時期的霸主,誰都無法終結當時的局麵,彼此之間維持在默契的平衡裡。”
“聽你這麼說,黑王烽火戲諸侯就為博得白王一笑?”
路明非說完自己的嘴角就已經咧到了耳後根,至於究竟想象到了怎樣相應的場景,這也隻有他自己清楚。
“呃,你說的野史,還真夠野的。”
楚子恩無語的吐槽著,顯然對方還沒有抓住最關鍵的點。
“你羅裡吧嗦的講了這麼多,究竟啥意思?”
“你覺得現在是屬於什麼時期?君王與混血種,人類與異族之間的生存空間,是不是像兩種製度之間最本質上的差異。”
“漢初,郡國並行?”
路明非對這一點充滿著自信,是時候讓他裝一個有文化的逼了。
“曆史沒白學,老孟會為你欣慰的。”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個情況不可能長久存在。”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維持在一定的頻率,卻沒有人開口。
路明非跟芬格爾之間對視著,就像是在較量誰先去開門一樣,最後的結果是路明非的完敗。
一打開門就看見楚子航有些陰沉的臉,即便嘴上沒說,周圍卻充斥著凝如實質的低氣壓。
“抱歉,我有些遷怒了。”
楚子航率先開口讓路明非有些不適應,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位冷麵師兄嗎?
“學妹呢?”
很明顯路明非想要緩解尷尬,最後的結果卻適得其反。
“她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是來找你的,校長他們來了,包括古德裡安教授。”
楚子航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絲毫沒有相見的打算,在他的眼裡彼此的目的是相同的,在之後的時間裡,總會有相見的時刻。
“啥時候來的,我怎麼知道?”
“古德裡安教授,說他有發信息給你。”
楚子航為了證明言語的真實性,把他跟古德裡安教授的聊天界麵放在了路明非的麵前。
跳過了今天剛加上好友和那些寒暄的內容,路明非看著後麵古德裡安的詢問,讓他在這陌生的地點莫名的有些暖心。
中午12點,
楚子航:教授,您好,有什麼事?
古德裡安:明非,他不回我消息,他是不是還在忙?
楚子航:他或許還在睡覺,需要倒一下時差。
古德裡安:幫我跟孩子說,多注意身體,跟之後再見。
“靠,教授怎麼這麼偏心,一點都沒提我?”
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芬格爾揮了揮手有些憤懣,事實上他很高興古德裡安教授不逮著他一個人霍霍了。
希望學生能夠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卻不適合現在的他。
像他這樣的人,根本沒辦法回應那過於沉重的希望。
芬格爾從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這就是獨屬於他的堅持。
人生在世總要為什麼而活,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
教堂,
凱撒雖然不是一位純正的信徒,可依舊願意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存在。
用最簡潔的話來講,信了,也不會掉塊肉。
或許他唯一一次希望神明真的存在,就是希望能夠再一次見到他的母親。
如果現在的神明出現在他的麵前,他也隻會高傲的說一句,“神明啊,你已經失去了,讓我信仰的機會。”
當然他還沒有自大到在忠誠的信徒麵前訴說,信仰毫無疑問是自由的,可人卻會引導所謂的信仰。
“帕西,看了這麼久,你還不打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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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為您效勞。”
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後座,先前的凱撒或許會覺得這是他的實力所致。
可如果對方是一位強大的龍侍,與最為廣闊的天空與風有關,似乎這一切就變得合理了。
“告訴我,你究竟幫龐貝做了什麼小動作?”
凱撒注視著麵前神明的雕像,沒有任何麵部輪廓的雕刻,模糊又神秘。
亦或者是在信徒麵前,神明可以是任何相貌,無論醜陋又或者是美麗。
“不知您詢問的究竟是哪一個我?”
帕西的臉上帶著第一次跟凱撒見麵就有的笑容,之前的凱撒覺得對方笑的很假。
現在他才知道笑容並非是本意,而是他隻能笑,也隻會笑。
“說說他為我做的準備,為什麼網絡上會出現那麼多凱撒·加圖索的無腦信徒?大肆鼓吹著右翼想法,是不是還需要我配合你們在啤酒館裡進行一次感人肺腑的演講?”
聲音逐漸變得冰冷,凱撒沒有任何想要打破現在世界格局的想法。
如果繼承那份力量的前提是要以戰爭跟鮮血作為先覺條件,那麼他寧願放棄。
凱撒把一遝從芬格爾那複製來的資料放在了長椅上,伴隨著呼嘯的風聲是紙張被翻閱的響聲。
“君王的力量並不屬於這個時代,想要轉化必須得有對應轉換的途徑。”
“神明這個詞彙就開始出現,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唯一合法的途徑。”
“曾經諾頓的道路失敗,是因為他願意無條件的相信信仰他的人類,作為借鑒我們不可能走上相同的道路。”
帕西說著伴隨著輕笑聲,不知道是在嘲諷曾經青銅與火之王的天真,還是對於即將到來的未來而有著期待。
“網絡本身就是多麵的,這些人能夠提供的信仰很少,我們要做的也隻是在網絡,在這個世界留下足夠龐大的痕跡。”
“前提是您必須得擁有足夠的功績,對於諾頓的圍剿這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
“我們所做的很少,隻不過是把各個部分拆分出來,組合出了一條獨屬於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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