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通電的警笛聲響徹醫院,埃米爾驚喜抬起頭。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腿傷問題,隻能等愛麗絲回來才能將艾達帶下去。
於是埃米爾收回視線,繼續牢牢盯著板後兩位少女。
伽拉泰亞聽著大門警笛聲,不甘心的死死咬著下唇,卻又沒辦法。她幾乎要把自己咬出血來,恨恨回瞪埃米爾,不明白這個家夥還盯她乾啥?
伽拉泰亞確定原實驗計劃徹底落空後,她立刻改了主意,希望海倫娜能親手打開大門,贏下那固定的門分。
就算成為不了完美的藝術品,海倫娜能贏下遊戲,拿著錢去旅遊,似乎也不錯。
腦海中轉過千萬種念頭,伽拉泰亞垂下眼眸,看著和雙手一樣孱弱的腿。
海倫娜就在此時,拉開了伽拉泰亞捂著她耳朵的雙手。
垂著頭的伽拉泰亞立馬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這十幾分鐘冷落了海倫娜,半真半假的謊話張口便來:“海倫娜,好消息,其他人把密碼機全破譯完了,我們馬上可以離開這裡!”
“但是……我們被一個怪物堵住了。可能要等一會,你彆聽,千萬彆衝動……”
“伽拉,你在騙我。”
伽拉泰亞滔滔不絕的講述,被海倫娜打斷。
可伽拉泰亞反應很快,原本慌極的聲音帶上了無措,可憐道:“海倫娜,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伽拉,我很相信你,我曾經覺得,你會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
海倫娜悲傷提醒伽拉泰亞,
“所以我把我的一切都坦誠在了你麵前。你忘了嗎?我剛跟你說過的,我的老師控製我的第一步,就是捂住了我的耳朵,對外宣稱我既盲又聾。”
“伽拉。當你也捂住我耳朵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像老師一樣,想要控製我。”
海倫娜並沒有說出這一路來的種種疑點,也沒有拆穿伽拉泰亞的謊言。
她隻是,點出伽拉泰亞做了和她老師一樣的事。
伽拉泰亞瞳孔一縮,下意識道:“不一樣的,我是為了保護你才……”
海倫娜不等伽拉泰亞說完,慢慢道:“老師說,她做那些,是想讓我成為獨一無二的奇跡。”
“伽拉,你看,又重複了。你們的說辭一模一樣,都是為我好。”
在板後蹲的有點太久,海倫娜站起身來時身姿踉蹌,沒站穩的後退幾步。
漲紅了臉的伽拉泰亞看到她離那個地板破洞已經很近了,本能伸手飛撲去拽:“海倫娜!”
她們曾經手拉手,是最好的朋友
海倫娜看不到的那些路,都是伽拉泰亞牽著她走過。
然而曾經為之歡喜而貪戀的溫暖,卻讓此刻的海倫娜鼻子一酸。
伽拉泰亞的手小巧而柔軟,掌心卻有些粗糙。海倫娜甩開她的手臂,艱難道:“我不會怨恨你,但也不會原諒你。你為了控製我才假裝相知相守的友誼,不必再演了。”
“我沒有演,你先過來,你後麵是塌陷區,千萬彆後退……”
看著海倫娜身後的懸空,伽拉泰亞語無倫次。
海倫娜對伽拉泰亞的話半信半疑,揮舞著盲杖向後一探。
生怕海倫娜失去平衡,伽拉泰亞再度往前一抓。
看著伽拉泰亞的身影在板後大幅度晃動,固執守著愛麗絲叮囑的埃米爾,指尖有著刀片閃爍。
他擲出了手裡的手術刀。
如果伽拉泰亞是要撲向艾達,這把刀會紮進她的心口。
但伽拉泰亞隻是想拉回海倫娜,所以那把手術刀擦過她的後背,留下了一道血痕。
聽到伽拉泰亞痛苦的悶哼聲,海倫娜動作一頓,本能朝向聲音來源。
趁著這個機會,伽拉泰亞再度靠近她,自辯道:“我承認,海倫娜,我是有些想法。但我絕對沒有害你的意思,我從頭到尾,隻想讓你成為這場遊戲的唯一贏家。”
她雖然不敢再胡扯了,卻也沒把所有真相說出來。
“確實是唯一的贏家。”
開完密碼機的愛麗絲從樓梯走上來,示意埃米爾不必再緊繃著了。
她站在樓梯口,看著兩人,在伽拉泰亞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輕描淡寫的拆穿了這場實驗的目的——
“海倫娜小姐,你是這場實驗中的懲罰執行人。”
“怎麼可能?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懲罰,處決彆人什麼的……”
看著海倫娜不解的模樣,愛麗絲好心提醒:“首先,不要亂動,你身後的地板上確實有個大洞。”
“其次,你手上可是沾了血的。伽拉泰亞,欺騙著你,對艾達動手了。”
愛麗絲緊接著補充:“放心,艾達沒死。埃米爾也沒死,此刻就在醫院2樓的小情侶,正是伽拉泰亞焦心隱瞞你的事。”
“在我為艾達治傷的時候,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哨子沒了。我想,是被伽拉泰亞拿走了。”
“她大約會把哨子藏在什麼地方,引導著你去找。當你找到哨子的時候,也到了該知道真相的時候。比如,你殺死了一位無辜的心理學家,並且間接導致了她的戀人也隨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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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你的反應,猜想你純善的靈魂會變成什麼模樣,是這場實驗的目的。”
愛麗絲臉上雖然在笑,但是語氣卻非常嚴肅,